所为,与我们的孩子毫无关系啊!我愿以死谢罪,只求您高抬贵手,莫要怪罪我的儿女们,他们对此事确实一无所知啊!”
然而,时影身旁的时羡却冷哼一声,瞬间祭出佩剑。寒光闪烁间,长剑已然抵住了江枫眠的脖颈。他怒目圆睁,厉声道:“你说你的儿女不知情?简直是一派胡言!若真不知情,那江厌离又为何要在莲藕排骨汤里下药,还特意端给我爹爹喝?难道就只有我爹爹傻,会被你们这点可怜的情义所蒙骗不成?”
你们放开我的爹娘!江厌离和江澄刚刚从外面归来,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他们的父亲江枫眠与母亲虞紫鸢正双双跪倒在地。
“阿离,阿澄,你们快走,此事和你们无关!”江枫眠焦急地喊道。
然而,江厌离和江澄又怎会抛下父母独自离去呢?
“阿爹,阿娘,我们不走……”江厌离泪流满面,声音哽咽着说道。
这时,只听一声冷哼传来:“哼!想走?门儿都没有!江厌离,我来问你,自从我爹爹魏无羡来到莲花坞之后,江枫眠想要将他培养成一心效忠于江澄之人,这件事情你是否知晓?还有那往汤里下药之事,莫非也是江枫眠授意的不成?”
面对如此质问,江厌离哭得梨花带雨,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而一旁的江澄却是毫无惧色,竟然大言不惭地开口道:“一个小小的家仆之子,能够效忠我云梦江氏,那可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哪里还容得了他在这里挑三拣四!”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正是时影。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江澄的身上,江澄瞬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的地面上,口中更是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虞紫鸢见状,心如刀绞,她急忙爬到江澄身旁,将其紧紧地抱在怀中,泣不成声地对时影哀求道:“少司命息怒啊!下药一事乃是我一人所为,与我这双儿女毫无关系,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