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算账
干系?有种你倒是说呀!”

    然而此刻的江枫眠却是哑口无言,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看到江枫眠这般模样,延熙愈发确信自己所知不假,他继续怒吼道:“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吧!当初可是你用紫电无情地抽打我的师妹,残忍地拔掉她的舌头,甚至还丧心病狂地将她的魂魄封印进那阴森恐怖的乱葬岗之中!还有,那魏长泽的魂魄是否就在莲花坞内?至于魏婴师侄,你当真有真心实意去寻找过他吗?还是故意把他困在夷陵那个地方,只为将他训练成为对你云梦江氏忠心耿耿、唯命是从的死士,好使他心甘情愿为你云梦江氏卖死命?”

    延熙越说越是激动,声音都变得嘶哑起来,仿佛要将积压已久的愤怒全部宣泄出来一般。而周围的人们听到这番话语后,也是议论纷纷,交头接耳,对江枫眠指指点点。

    面对延熙的指责和众人的质疑,江枫眠急忙辩解道:“散人,事实并非如您所说啊!即便借给枫眠一百个胆子,我也绝不敢做出如此天理不容之事啊!说不定是有人蓄意诬陷我云梦江氏,请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千万不要轻信这些谣言啊!”

    “谣言,究竟是真还是假,今日我抱山散人定要亲自带着徒弟进入这莲花坞一探究竟,方能明了真相。你江枫眠难道还想要阻拦于我不成?”抱山散人目光如炬地直视着江枫眠,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江枫眠心中一紧,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显露,连忙拱手道:“枫眠岂敢阻拦前辈,诸位请进!”说着侧身让开道路,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众人鱼贯而入,朝着前厅走去。然而,就在这时,时羡突然眼珠一转,显得极为机灵,他悄悄扯了扯身旁时影的衣袖,然后两人趁着众人不注意,迅速闪身来到了院子中间的莲花池边。

    对于他们二人的举动,江枫眠不禁心头一慌,眼神不由自主地紧紧跟随着他们的身影,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这两人会弄出什么乱子来。

    时羡可不管那么多,他一心想着揭露江家的秘密。只见他双手叉腰,扯开嗓子大喊起来:“六师叔祖,你们快过来看啊!祖父魏长泽的魂魄就被困在这莲池底下,而且那阴铁碎片也是被镇压在此处的!”

    听到这话,江枫眠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急忙对抱山散人道:“散人您千万不要听信这小孩子的胡言乱语,这只不过是一座普普通通的莲池罢了,哪有什么魂魄和阴铁碎片啊!咱们还是先进屋喝杯茶,慢慢详谈此事吧!”

    “喝茶嘛,我看就在这院子里吧!”抱山散人悠然说道,她目光平静地扫过江枫眠夫妇。

    延熙闻言,恭敬应道:“遵命,师父!”随即转身对身后众人吩咐起来:“来呀,把这莲池给挖了,看看底下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听到这话,江枫眠夫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但却不敢有半句怨言。他们深知眼前这位抱山散人的厉害,若是稍有忤逆,恐怕整个云梦江氏都会面临灭顶之灾。毕竟,魏长泽夫妇的死的确与他们二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当初魏长泽夫妇离世后,江枫眠夫妇整日提心吊胆,唯恐抱山散人会出山为其报仇雪恨。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始终未见抱山散人现身,只是偶尔听闻其门下弟子有所行动。渐渐地,江枫眠夫妇心中稍定,以为此事或许能够就此揭过。

    此刻,看着那被逐渐深挖的莲池,江枫眠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其实他也曾动过念头,想要当场向抱山散人跪地请罪,以求能得到宽恕。可内心深处仍存有一丝侥幸,妄图凭借抱山散人的仁慈逃过一劫。毕竟,如今魏长泽夫妇已死,事情的真相如何,全凭他们夫妇一张嘴去述说,可偏偏他们夫妇二人的魂魄还在呢?

    而此时,抱山散人与蓝启仁、蓝曦臣三人正安然端坐于一旁,怡然自得地品茗香茶。反观江枫眠夫妇,则强颜欢笑,如坐针毡般局促不安。

    “师父,挖到了......”延熙喘着粗气喊道。

    “是什么?快些道来!”坐在一旁神色凝重的抱山散人急切地问道。

    延熙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是阴铁碎片,还有......还有魏长泽的魂魄。只是这魂魄太过虚弱,看上去似乎随时都有消散的迹象。”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不语的时影身形一闪,来到近前。只见他眉头微皱,毫不犹豫地随手祭出自己的玉伞。那玉伞在空中滴溜溜一转,洒下一片柔和的光芒,将魏长泽的魂魄笼罩其中,暂时稳住了其即将消散的态势。

    而此时,刚刚亲手挖出这些东西的江枫眠夫妇,如遭雷击般瘫软在地。两人面面相觑,嘴唇颤抖着,竟是一句狡辩的话语也说不出口。

    抱山散人目光凌厉地扫过二人,沉声道:“江枫眠,你们夫妇二人好大的胆子!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江枫眠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道:“前辈恕罪!此事皆是我夫妇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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