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最初的目的——逃跑!他不禁懊悔不已,心中暗暗叫苦:“天哪!我怎么如此糊涂啊!这下可好,不仅没逃成,反而被江澄给撞个正着!真是倒霉到家了!”此刻的他,简直恨不能给自己狠狠来上一巴掌,让自己清醒清醒。
可是江澄眼尖手快,一瞅见魏无羡那副心虚想要溜走的模样,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拦住了他的去路,并恶狠狠地放下狠话:“魏无羡,你这家伙又想往哪儿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踏出这里半步,信不信我立刻打断你的狗腿!”
魏无羡与江澄自幼一起长大,彼此之间十分熟悉对方的脾气秉性。他心里很清楚,江澄这番话不过是吓唬吓唬他而已,绝对不会当真动手的。于是乎,魏无羡嬉皮笑脸地冲着江澄挤眉弄眼道:“嘿嘿嘿……江澄,你少在这里吓唬人啦!咱们俩谁跟谁呀,这点玩笑还是开得起的嘛!再说了,我真的有要事在身,可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哦!”说完,他抬起脚试图绕过江澄继续往外走。
“不行!”江澄见状,双臂一展再次挡住了魏无羡的去路,板着脸说道:“魏无羡,今儿个不管你有天大的事儿,都不许走!必须老老实实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比我们之间的情谊还要重要!否则的话,哼哼哼……休怪我不客气!”
“江澄,云深不知处禁止斗殴!你别乱来啊!”魏无羡一脸焦急地喊道。然而,很显然,他的这番话对于正在气头上的江澄来说毫无作用。只见江澄毫不理会魏无羡的劝阻,毅然决然地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朝着魏无羡猛刺过去。
面对江澄凌厉的攻势,魏无羡却并未拔剑出鞘,只是不断地侧身躲避和招架。江澄见状,心中更是恼怒不已,认为魏无羡这是瞧不起他,故意让着他。于是,江澄出手愈发狠辣,每一招都直取魏无羡的要害,大有一副要将其置于死地的架势。
两人激烈的打斗很快便吸引来了许多路过的弟子们驻足围观。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而在人群之中,聂怀桑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对魏无羡为何会在此地与江澄发生冲突感到十分好奇,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阻止这场争斗继续恶化下去。
由于之前在救治时羡耗费了大量的灵力,此刻的魏无羡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终于一个不慎,被江澄抓住机会一剑刺伤。就在江澄准备再次挥剑攻击之时,聂怀桑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自己手中的折扇,堪堪抵挡住了江澄的致命一击。随后,他迅速跑到魏无羡身边,关切地询问道:“魏兄,你怎么样?”
魏无羡强忍着伤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没事……”可话音未落,他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聂怀桑的怀中。聂怀桑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扶住魏无羡,却不想摸到一手温热的鲜血。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上沾满了猩红的血迹,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心中一阵慌乱:“血——血,好多血啊!不行,赶紧去找泽芜君和少司命!”
这时,旁边有一名弟子说道:“已经派人去请了,应该很快就会过来。”听到这话,聂怀桑稍稍松了一口气。
两人打起来的时候,就有弟子已经去告诉时影和蓝曦臣了。
谁能料到竟然真的会伤到他人呢?原本前去的弟子也没有那么急切。而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皆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一开始,所有人都认为这不过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试罢了,万万没想到最终竟会演变成如今这般糟糕的局面,甚至连自家的师兄都受了伤!
然而,最为关键的问题在于,事发之后,当事人不仅未曾思考如何采取措施予以补救,反倒一味地黏糊在自家姐姐身旁。如此行径,实在令人大跌眼镜!
经此一事,众人对于江澄这个人又有了新的认识——他竟是个完全分不清事情孰轻孰重、缓急有序之人。与此同时,大家心照不宣地达成了一致看法:日后与江氏往来,切不可过于密切啊!毕竟这样不靠谱的家族,着实难以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