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喝问声,魏无羡吓得浑身一抖,连忙把食指竖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对江澄喊道:“嘘……嘘!江澄,你小声点儿行不行啊?没看到这儿是云深不知处吗?明令禁止大声喧哗的!万一要是惊扰到了别人,那可就麻烦大啦!”说完,他还紧张兮兮地左右张望了一番,好在并没有引起其他任何人的注意。于是乎,他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拉起时羡和时宁快步走向江澄所在之处。
“江澄,师姐这个时辰不应当正在听课么?怎会与你一同来此?”说话之人正是一脸疑惑的时羡。
而另一边的江厌离则是快步上前,满脸焦急地说道:“阿羡,这些时日你究竟去了何处?我与阿澄可是担忧得紧呐!”站在一旁的江澄也是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关切之情。
听到这话,时羡与时宁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怒火,差点就要动手打人了。“担心?江厌离,亏你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已经强行闯入竹室两次了,居然到现在还不清楚爹爹去了哪儿?”
然而此刻,时羡心里却也暗自庆幸起来。多亏了这对姐弟在此搅局,否则魏无羡若带着他们兄妹顺利逃出云深不知处,那以时影的能耐,指不定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将他们寻回呢。想到此处,时羡不由地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同时,他又忍不住埋怨起自家爹爹来。明明是爹爹自己瞧见江家姐弟后便主动上前搭话的,若是此事被父王知晓了,届时受到责罚可就怪不得他人咯。
“师姐,我和时羡刚刚结束闭关,这不才出关嘛!”魏无羡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道。
其实在此之前,泽芜君早就清楚明白地告知过江厌离与江澄有关魏无羡的去向。而且江厌离之前甚至亲自前往竹室给他送去了莲藕排骨汤。按常理来说,她应该对魏无羡的情况心知肚明才对,可如今为何还要再次询问呢?虽然魏无羡心里对此充满疑惑,但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的疑问,好脾气地耐着性子将自己的经历又详细讲述了一遍。
“哼,你还知道自己是哪家弟子吗??外出闭关这么久,也不知道传个口信回来让我们知晓一下,害得我们整日忧心忡忡、坐立难安!尤其是阿姐,因为你,前些日子还被责罚抄写那厚厚的蓝氏家规呢!”江澄一脸恼怒地瞪着魏无羡,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听闻江厌离竟然因自己而遭受惩罚,魏无羡顿时火冒三丈,哪里还顾得上思考自己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转身便气势汹汹地准备去找那个胆敢责罚师姐的人算账:“什么?谁敢罚师姐?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一顿!”
见魏无羡如此冲动,江厌离赶忙伸手拦住他,柔声劝道:“好了,无羡,此事已然过去,就不要再追究啦。是师姐自己不小心犯了错,家规也已经全部抄写完了,没必要再生事端。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呀。”
江厌离温柔而关切的话语仿佛一阵清风,缓缓拂过魏无羡那颗躁动的心,使得他原本激动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紧接着,江厌离轻轻地拉住魏无羡的手,转身朝着江氏的精舍方向迈步前行。
被遗留在原地的时羡和时宁,则满脸茫然地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魏无羡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与江厌离的交谈之中,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还有两个孩子正眼巴巴地盼着他回头。但面对这样的情景,时羡和时宁又能如何呢?那毕竟是自家爹爹呀,难道真要冲上前去将其痛揍一顿或是狠狠地责骂一番不成?
就这样,魏无羡一路扯着江厌离,两个人有说有笑、吵吵闹闹地回到了精舍。而此时的时羡则乖乖地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思忖:哼,这个没心没肺的爹爹啊,究竟何时才能想起他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在这里苦苦等待着呢?
进入精舍后,魏无羡质问道:“江澄,你说说看,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师姐的?我不过才离开了短短数日而已,你居然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师姐遭受责罚!”
江澄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不甘示弱地反驳道:“嘿,我说魏无羡,这事儿可怨不得我!要不是你成天只顾着时羡那个小鬼头,对其他事情不闻不问,阿姐又怎会因为担心你而四
就因为这样,魏无羡把他们三人计划好要逃出云深不知处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当他看到那些已经下学的同窗们从身边走过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记忆碎片,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反应过来自己此番走出房门究竟所为何事。
只见魏无羡猛地一拍脑门儿,自言自语道:“哎呀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紧接着,他转过身对着身后不远处的江澄喊道:“江澄啊,师姐可就拜托你多多关照啦!我”说罢,便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然而就在这时,魏无羡突然想起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