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狡猾的狐狸一般,悄悄地躲在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江厌离的一举一动,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表情都尽收眼底。他心中暗暗盘算着,一定要亲眼目睹江厌离被惩罚,并且声名狼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聂怀桑在那里左等右等,却始终未见有人前来。正当他开始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江厌离并没有如他所期望的那样转身离去,而是摆出了一副女主人的高傲姿态,竟然开始动手收拾起竹室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聂怀桑不禁瞪大了双眼,心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他怎么也想不通,江厌离为何会有如此举动?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严厉的惩罚吗?还是说她另有什么阴谋诡计?带着满心的不解,聂怀桑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户,小心翼翼地向屋内窥探。
透过窗户的缝隙,聂怀桑看到时影正安静地躺在榻上午睡。而整个屋子里,除了江厌离之外,丝毫不见魏无羡的身影。随着江厌离收拾东西发出的声响越来越大,渐渐地,时影那原本平静的睡眠也被惊扰了。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处?”一声惊诧之语打破了原本的宁静氛围。
“少司命,请您先别激动,听我解释一番可好。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乃是为了寻找阿羡,因此才......”说话之人语气急切,似是急于辩解。
而此时,竹室里的动静已然被匆匆赶来的蓝启仁和蓝曦臣二人听得真真切切。
只闻时影面色一沉,开口说道:“我之前便已言明,阿羡在此处安好无恙。且上次之事,念及旧情,我也可不予计较。然而,江姑娘,此次你不仅擅自闯入这竹室,如今更是堂而皇之地进入房内,不知究竟所为何事?”其话语之中,显然带着几分不满与责备之意。
就在这时,有侍从前来禀报:“少司命,蓝老先生和泽芜君已经到了。”
时影微微颔首,缓声道:“快请他们进来吧。”
随着房门缓缓开启,江厌离的心瞬间慌乱起来。此前,她曾在心中设想过无数种与魏无羡相见时的情景,或欣喜若狂、或泪流满面、亦或是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但任凭她如何想象,也决然未曾料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魏无羡并未现身,反倒是先见到了蓝曦臣和蓝启仁这二位。此刻的她,只觉手足无措,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