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众人眼见聂怀桑对江澄犹如躲避瘟神一般唯恐避之不及,心中不禁好奇万分,纷纷快步上前将其团团围住,并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何你突然就不和江澄一起玩耍啦?”
只见聂怀桑那张圆润可爱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甜甜的笑容,娇声回应道:“哎呀,你们这是说的哪里话呀!我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因为与魏兄相处更为投机罢了,我俩可谓是志趣相投呢!”
其他人听到这话,表面上似乎明白了聂怀桑的意思,但实际上对于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却还是一知半解。要知道,聂怀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与人凑到一块儿玩耍的主儿。他交朋友向来不看重对方的家世背景如何,而是全凭自己的喜好来决定交往对象。
其实,在聂怀桑的心底深处,自始至终最想结交、最为在意并且一心想要拉拢的那个人始终只有魏无羡一人而已。至于其他那些人嘛,不过是顺带结识一下罢了。只要这些人与魏无羡稍微沾点边或者存在那么一丁点关系,聂怀桑通常情况下倒也不至于故意去给人家找不痛快。
然而,唯有江澄此人着实有些过分,竟敢公然瞧不起聂怀桑,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想到此处,聂怀桑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暗自思忖道:“哼,这家伙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简直就是个笑话!”
看着那原本骄傲自信、意气风发的江澄,此刻却在人群之中显得如此孤独和落寞,仿佛被整个世界所遗弃一般,江厌离心头猛地一紧。她眼眸微微眯起,思绪飞速转动着,瞬间便洞悉了其中缘由。
回想起临行前父亲的坚持,非要让魏无羡一同跟随前来听学,当时她还不太理解父亲此举背后的深意。然而此时此刻,望着形单影只的江澄,她恍然大悟——原来这所谓的听学,表面上看只是求学问道,但实际上却是各大家族相互结识、拉拢人脉的绝佳机会。江澄作为江氏未来的宗主,自然需要广结善缘,拓展关系网;而其他世家的公子们又何尝不是抱着同样的目的呢?
想通此节之后,江厌离在下学后,便不动声色地避开众人的视线,独自一人朝着竹室的方向匆匆走去。她脚步轻盈且小心翼翼,生怕引起他人的注意。毕竟,她这次前往竹室乃是瞒着所有人的。
对于魏无羡的性格和为人,江厌离再清楚不过了。她深知以魏无羡重情重义的个性,一旦得知江澄如今所处的困境,定然不会袖手旁观,必定会挺身而出,想尽办法帮助江澄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所以,江厌离满心期待能够见到魏无羡,并与他商议如何解决眼前的难题。
只可惜,事与愿违。当江厌离气喘吁吁地赶到竹室时,里面空无一人。她不禁感到一阵失落和沮丧,心中暗自叹息:“难道真如我所料,此次前来终究还是无法见到魏无羡吗?”尽管如此,江厌离并未轻言放弃,她决定先在此处耐心等待一会儿,说不定魏无羡很快就会出现......
早在魏无羡为时羡疗伤之际,聂怀桑便已笃定那两个仿若从天而降的孩童必定是魏无羡的亲骨肉。否则,为何在场众人皆束手无策,唯独魏无羡能够妙手回春?这其中定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不仅如此,当蓝氏派遣人手前往云梦彻查魏无羡往昔的生活轨迹之时,心思缜密的聂怀桑亦不甘人后,同样暗中遣派亲信奔赴当地展开详尽调查。待收到传回来的情报之后,饶是以聂怀桑的城府之深,也不禁瞠目结舌、惊诧万分。
原来,这背后竟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正是魏无羡住在竹室后,聂怀桑与江澄逐渐疏远、不再往来的根本原因所在。但出于对魏无羡安危的担忧,聂怀桑始终未曾放松过对江家以及江厌离、江澄一举一动的密切监视。
想当初,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时,魏无羡便时常将江厌离挂在嘴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她的种种美好之处。聂怀桑对此记忆犹新,自然深知江厌离在魏无羡心目中占据着何等重要的位置。正因如此,对于江家之事,尤其是涉及到江厌离和江澄的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在蓝氏派出人手急匆匆地赶往云梦寻找相关证据之际,他们同时做出了一个决定——将魏无羡托付给少司命照看。不仅如此,更是断了魏无羡与江家之人有任何形式的接触。显然,目前所查找到的那些证据尚不足以支撑让魏无羡就此脱离江家。此时此刻,对于魏无羡而言,最好还是避免与江厌离相见为宜。
而一直关注着这边动静的聂怀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当机立断,迅速派遣手下之人赶去向蓝老先生通风报信:“快去!悄悄地告知蓝老先生,有人竟敢擅自闯入竹室,惊扰了正在清修的少司命。要知道,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江厌离的名声必将毁于一旦啊!而且她定然也逃不过蓝老先生的严厉责罚,说不定还要被罚抄写家规呢!”
等人离开了后,聂怀桑便如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