谥。
他还不是新君呢。
不过他到底没彻底昏了头,没动昭宁帝的谥号。
不过今日召这么多人来,只怕也不远了。
昭宁帝梓宫之前,顾谨安也不打算同顾承明再起争端,对着二人的棺椁行过君臣大礼之后,他就找了个位置默默跪下来,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也让一众悄悄防备着他会大闹一场的人松了口气。
唯有顾承明,看着他这幅模样挑了挑眉,但也未说什么,只来到他身旁跪下。
感受到身旁的动静,顾谨安并没有抬头去看,只依旧维持着自己的姿态。
只是同样恭敬给父兄灵位行了礼的顾承明却不这么想。
他跪下之后,宫人很有眼色的端来一个火盆在他面前,他就在自己身旁慢条斯理的化纸。
火焰在黄纸之上跳动,将其焚烧为炭黑的模样,不知为何,明明被焚烧的是纸张,顾谨安却想到了如今躺在棺椁里的父子二人。
魏王是个可怕的人。
一个能精准把控自己所有情绪的人,在顾谨安看来是很可怕的,这明明是第一眼见他就有了的感觉,但在后面的时光里,他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对方的伪装迷惑了。
“你以为沈微的消息能送出去?”
什么?!
就算不愿,顾谨安此刻也不受控制的看向指尖有火焰吞吐的身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