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鸡又是肉绒的,肯定十分费力,在他眼里自家娘亲一直都是一位虽不病弱但也绝称不上太强健的女子,而且自幼学绣法一直对自己的双手很珍重。
“无碍。”听此问,江娘子先是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什么的轻笑一声,孩子这是在关心她呢。回答间目光忍不住在身旁的丈夫身上流转了一下,“重活都是你爹做的。”
闻言的顾良远也骄傲的挺了挺胸膛,冷不丁却听儿子长舒了口气。
“那就好。”
不是?吃这么香就不懂得要感激一下又是砍鸭又是剁肉的他?
手中的筷子提起又放下,最终还是从他的脑袋处移到了菜盘中,夹了个鸡腿放在正埋头苦吃的儿子碗里。
他也终于听见一句来自儿子的含糊感谢。
“谢谢爹爹。”
看吧,孩子气人先别急,等一等总会好的。
不过他怀远兄是不是饿着他家孩子了,这活像是几百年没吃过肉的样子,忍不住把另一只鸡腿也放进了他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