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呢,那他就放心了,字丑不丑暂且搁置,要提起他不去亲自拜见的事儿,他可有三天三夜都诉不完的苦。
“老师,我原本是去了的,可、唉、您得给我做主啊。”低着头在陆熠看不到的角度挤了挤眼睛,再抬头时就是一双水汪汪的委屈目,配上一波三折的语调,很有些被欺负惨了的调调。
“这是怎么了?”这下倒是陆熠有些慌了,以为他是在路上受到什么欺负,愣是把周边的治安环境回忆了一遍,两座山峰相继不远,且都远离村镇,方圆十里内只有他们松山书院和云遮观,他们书院的学子虽不成器,但在沈俨这个绝对正值的山长治理下,整体学风还是不错的,倒是云遮山中鱼龙混杂,要真是上山的人欺负了他小徒弟,他得去找老牛鼻子好好掰扯一下。
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奔着兴师问罪来的。
见陆熠神色带着担忧已然没了最初兴师问罪的模样,顾谨安在心中小小比了一个“耶”,不管这个眼药上不上得成功,但稳住对方情绪的第一步是达成了。
稳住陆熠情绪的下一步,自然是好好告一下某些人的状,虽然还没付诸实践,但他们今天敢密谋套人麻袋,明天就敢杀人放火,他这是拯救以德报怨,拯救即将失足的少年,又或者青年?
那几个人年纪有大有小,但从其言语可以得出松山书院绝大多数的学生都抱着和他们一样的想法,那错杀的几率就很小了。
不好意思,各位学长们,我跟我爹斗智斗勇,苦练多年的说话艺术今日就要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