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未入学,先结仇
吸引了一大批的仇恨。

    而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个插曲的顾谨安正愁眉苦脸的拿着这两份题目,哀叹不已。

    不是说每旬一次吗?怎么他才在云遮山住了两日就来了两份,大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讲信用。

    “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再住下去不会源源不断吧,这也太可怕了,他今早练字的手都还有些酸软呢。

    “怎么,你想家了?”坐在一旁悠哉悠哉品着茶的常彦很是惊讶,明明刚到时还央着他多住几日的,怎么两日就腻了。

    不过看了看摊在他身前的试题,他瞬间又悟了,这哪是想家啊,分明是厌学了。

    “那不成,我们和虎子爹约定好要等他的,是不是呀虎子?”

    “对对对,得等我爹呢,这里吃得好住得好又有趣,安哥儿你就别急着回去了。”一听到提起他爹,虎子恨不得化身常彦的小迷弟,又是端茶喂水又是拿点心给他吃的,殷勤服侍的同时还不忘劝说小伙伴。

    那是你吃得好玩得好,都没发现我才在这住了两日就沧桑不少吗?

    来自伙伴的背刺让顾谨安很是痛苦,但虎子爹没回来有什么办法,只能继续熬着呗。

    看他带着十二分的愤怒投入到解题之中,常彦开心的就着虎子递来的杯子喝了口茶,没办法,双手骨折的他尚不能独立进食,好在徒弟虽然被人分去了一半,虎子倒是个乖孩子。

    既然他志在武举,自己要不要趁此机会教他一点兵法谋略,他对此也小有涉猎。

    至于顾谨安,有陆明夷操心他的学业,他乐得个清闲自在,恨不得这样的日子多过几天呢,就是战后云遮观的香火钱又涨了,和他前段时日静养居住时不是一个天下一个地下,也相差无几了,住久了他有些负担不住。

    怎么这世道,神明都开始向钱看了,说好的清静无为呢。

    就在常彦思索着下次陆明夷再派人来送功课时怎么开口让他给自己捎两本兵法过来,两位毫不知情的难兄难弟一起打了个哆嗦,感觉天气怎么一下子就凉了许多。

    不过后续两天书院都未曾有人前来,就连顾谨安做好的功课都是由观中的道士帮忙去送的,他倒是有心想要自己前去,只是和虎子相约走到半道,就听到上山游玩的人中有人在讨论该怎么找到他们先生新收的弟子黑打一顿,抱着听八卦的心思跟了一段路,才后知后觉对方说的那个人是自己。

    吓得他赶忙把手中的功课往路边疑惑看着打量他的小道士怀里一塞,破财免灾的让他帮自己去送了。

    不是他不想去问候新得来的老师,而是这老师太厉害了,偷懒教学的同时还能给他这未进门的弟子拉这么一大波仇恨,他要真傻愣愣送上门去不得被这些磨刀霍霍的书生给活剐了。

    所以在陆熠算着时间摆了一桌好吃的,顺带喊上沈俨静待小徒弟上门炫耀时却等来一个道士的那种场景他今生不想再回忆。

    以至于他展开纸张看到那笔不怎么突出甚至还有点点难看的字迹时都体验不到绝望,在沈俨充满“就这”的疑惑目光中看完题解,他才微微松了口气,起码才学是真的,自己并没有上常怀远那糟老头的当,但这不妨碍他当晚就杀上了云遮山。

    彼时做完功课难得有片刻闲暇的顾谨安正拿着小棍和虎子一同在院中画今日常彦才和他们讲过的锥行阵,阵法刚刚根据文字描述绘出了个大概,就被人从中阻扰宣告失败。

    两人愤愤抬眼一看,面前站着的人正是穿了一袭月白色交领长袍的陆熠,淡淡的蓝色在如火的夕阳下几乎要湮灭无色,显得他整个人都格外淡然,但不知为何,顾谨安心底的警报却拉到了最响,唯有虎子,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阵法。

    “陆先生,您怎么把我们刚画好的阵法给破坏了,画了好久的。”

    “不锐不入,我看你们这阵法还欠缺点火候,不化也罢。”随意将手中的竹条抛落竹根处,陆熠笑语道。

    这下连虎子也忍不住抖了一下,无他,就是觉得不太正常。

    不过他也没觉察出到底是哪里不正常,只是感觉有股冷风吹,倒是顾谨安一下子听出了这是冲他来的。

    “还请老师指教。”

    “就和你的字一样,根基不稳,结构松垮,一冲即散。”这世上怎么会有写的这般难看的字啊,那题解看得他是眼前白一阵黑一阵的。

    好吧,又一个嫌弃他字丑的人来了。

    顾谨安悻悻然的低下了头,这没天赋的事儿,可不得以勤补拙,徐徐图之。

    “怎么,你都有胆不来拜见老师,还不许老师点评一下你的字。”见他低头,以为是太过言重打击到他的陆熠又有些后悔,到底是亲收的第一个弟子,比起书院里的那些学生来,他还是多几分耐性的,不然早撂开手不管了,何至于这大晚上的还爬了座山。

    本是声讨的话语愣是带上了几分别扭的情绪,让顾谨安听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原来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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