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周战昆悚然一怔,芮贞又道:“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心事?或者……秘密?我今天不太困,可以陪你聊聊。”
院子中,春虫愁愁地叫起来,芮贞感到脸颊传来一阵灼烧,却仍固执地看着他。
这还听不懂吗?
距离离婚报告批下来的日子渐渐近了,她一天比一天不知所措,他却跟无事发生一样。
有时总觉得他对她……
可怎么也该有个明确的说法吧。
“我……没有。”
周战昆眉宇微沉,终于开口,却声音肃穆。想到那封刚被他藏起来的离婚介绍信,他的心头只剩虚怯。像有颗地雷埋伏在某处,随时可能爆炸。
他是有些秘密,但现在,绝不是说出来的好时机。
他从不做冒险的事。尤其是承受不了后果的时候。
于是点头间,周战昆郑重道:“我保证,该跟你说的,在合适的时机肯定会跟你说。不跟你说的,也是出于一些特殊情况的考量。我永远不会恶意瞒你。”
想了想,又觉得并不严谨,还是补充道:“还有,部队的很多军事机密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跟你说,现在,以后,都是。这方面,你要理解。”
芮贞看着他,不久,“哦”了一声。
真是闲的了她。
闲得对块钢板发春。
心里哀哀地可怜着自己,芮贞转身把毛巾甩上毛巾架,淡淡道:“睡吧。”
“好。”
“对了,明天早上你出操见到冯斌,别忘了问问他缺不缺什么消毒的药,郑卫国明天又来咱家吃午饭的话,正好跟他说。天越来越热了,早点处理,千万别留疤。”
“好。”
周战昆见芮贞给他交派了工作,心里安稳了些。余光追着女人的身子,见她神思恹恹地进了书房,身体重重地坠在桌前的凳子上,拖开抽屉,拿出了一叠稿纸甩上桌。
芮贞旋开钢笔,托着脑袋想了一会。
片刻,又忽地站起来,望向背后的书架。
周战昆心头一惊:“你要找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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