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殿下觉得如何?”司马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很多医生都来看过,这病是顽疾,不是短期能好的。”
她的语气很客气,但刘洵听得出来,她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病因我已清楚。”刘洵站起身,走到案边,“这病虽然难治,但我正好有应对之策。”
司马朗微微一怔:
“殿下的意思是……”
“风痹之症,看似复杂,实则病根在气血不通。”刘洵一边说,一边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展开来,里面是一排银针,“华佗先生传我的《黄帝岐伯按摩十卷》中,有专门针对此症的手法。配合《扁鹊外经》的针灸之法,应当有效。”
司马懿躺在榻上,看着刘洵取出银针的动作,心中有些愤怒。
你还非要真扎啊?
好、好、好!
既然要演,就陪你演到底。
反正自己膝盖以下麻木,也感觉不到疼。
刘洵拈起一根银针,走到榻边。他的手很稳,针尖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第一针,足三里。”
银针刺入她小腿外侧的穴位。司马懿感觉不到任何痛楚,甚至感觉不到针的存在。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没入皮肤半寸的银针,暗自咬牙。
这个男人,心好狠!
“第二针,阳陵泉。”
又一针刺入,依然没有感觉。
“第三针,三阴交。”
“第四针,悬钟。”
“第五针,崐仑。”
五针下去,刘洵停了手。他直起身,看着司马懿:“有什么感觉吗?”
司马懿摇了摇头:“没有。”
她连针刺都感觉不到,何况其他?
刘洵点了点头,并不意外。他伸出手,轻轻捻动足三里的那根银针。动作极轻极慢,象是在拨动琴弦。
一下。
两下。
三下。
少女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