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闲话。”
吕布微微一怔:“公台的院子?”
“不错。”陈宫点头,“殿下是男子,住在将军府中多有不便。若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坏了殿下的名声反为不美。”
吕布听到“坏了名声”四个字,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而且,”陈宫假装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道,“将军可派兵以保护名义,对殿下监视控制,但礼数要周到,态度要好。”
“平日也可请他与将军一同用膳,这样一来,殿下就如同在我军中做客,而非被囚。”
吕布点了点头:“公台想得周全,便由你安排吧。”
“还有一点,”陈宫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将军好酒好色是英雌本色,我从未有过置喙。然而刘洵不是寻常男子,不是将军可以染指的。”
吕布霍然转身,怒视陈宫。
陈宫面对比自己高大得多的吕布,没有丝毫退缩,平静地说:“将军息怒。我说这些,都是为了将军的前程。”
“殿下是块美玉,却不是将军该碰的。”
两人对视良久。
最终,吕布先移开了目光。
“公台放心。我知道轻重。”
陈宫暗松一口气,却又低声补道:“将军,若真有战事不谐,殿下亦是最后的护身符。曹操纵有千军万马,亦不愿承担当众杀害皇亲的后果。”
吕布冷笑道:“我吕奉先再不济事,也不至于要靠一男子保命。”
陈宫摇了摇头,告辞离去。
吕布低头看着樽中残酒,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好看又怎样。”她自言自语,将残酒泼在地上,“还不是只能看不能摸。”
“来人,找两个美人过来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