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而且眼下袁术虽败,但贼心不死;吕布反复无常,最近又和袁术重新修好。”
“曹公如何率主力北上,她们很有可能趁虚而入,进攻许都。”
曹操微微皱眉:“这么说,我眼下只能坐视了?”
“当然不是坐视。”郭嘉晃了晃酒樽,醉意微醺的眼眸里却透出冷静,“我们该做的,是趁袁绍还没彻底平定河北,把身后的隐患先拔干净。”
荀彧也赞同地点头:“灭吕布,平徐州!”
“吕布?”曹操挑眉。
“正是。”荀彧看了眼仰头喝酒的郭嘉,解释道,“吕布虽勇,然反复无常,不得人心。陈宫虽智,却难以约束其暴戾。”
“更重要的是,徐州乃中原腹心,四战之地。得徐州,则我军连接兖豫,东可制青州,南可压荆扬。”
“稳固后方,再观河北之变。届时无论袁绍是否已灭公孙瓒,我军都有了一战之力。”
曹操静静听着,手指在案几上划着无形的线条。
过了片刻点头道:“言之有理。是我太过心急了。”
郭嘉突然放下酒樽,笑着问道:“主公知道我为何离开邺城?”
曹操微怔,不知她为何忽然提起这个:“奉孝挂印而去,是因为文若去信邀请你来我帐下。”
郭嘉点点头:“主公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时,我如何评价袁绍么?”
“你说袁绍不能成事。”
“的确。如今我来许都这么久,看到了主公这里的气象。所以今日敢在此断言,主公与袁绍对抗,必胜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