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场武夫还要霸道几分!
他虽然没料到曹长卿会因一言不合便对晴雯下此重手,但对于这位官子无敌可能的反应,也并非全无准备。
他既然敢将曹长卿引来,自然就不怕他强行带走姜泥。
大天象境是厉害,可只要还未成就儒圣之境,或是转入那霸道一路,除了那武帝城的王仙芝,以及指玄境杀力堪称第一的邓太阿,他就不信,这陆地神仙之下,还有人能破得了他这佛门大金刚体魄!
而且,他贾淡不是只懂防守的李当心,也不是慈悲为怀的龙树僧人。
他的剑,也不知道这位打着复国旗号,却不惜掀起天下兵的“西楚忠臣”,能否在他剑下,勘破那困扰其一生的“情”之执念!
前世记忆翻涌,他想起了那个被戏称为一晚饺子卖离阳的“路人甲”顾剑棠。
可谁能知,其中未必没有因曹长卿而起的憋屈?
原书中,只因姜泥被徐凤年从江南带走,曹长卿便毅然摒弃了经营二十年的复国大计,青衣北上,一人攻城,留下风流绝唱。
却也留下了顾剑棠一声“曹长卿误我二十年”的悲愤怒吼。
李淳罡为绿袍儿画地为牢二十年,其情可悯。
可曹长卿这般,拖着无数人卷入复国旋涡,最后却因一己私情而弃之不顾。
这般痴情,他实在难以认同。
说实话,他对这些武道大宗师虽有敬佩,但真没什么太多好感。
这些大宗师,太过意气用事!
要么一开始便不做,既做了,又岂能因一人而负天下?
他如今,真想亲口问一问这位曹官子!
贾琰胸中金刚菩提心佛光大盛,豪气顿生,一股凛冽剑意冲霄而起,直指墙头那道青衣身影,声如雷霆:“曹长卿!”
“本伯还有一剑问你!”
“你不惜搅动天下风云,致使烽烟再起,苍生受苦,究竟是为了你身后那早已烟消云散的西楚一亡国,还是只为了一亡人?”
“这一剑,尔可敢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