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传。
此时贾雨村正在后堂批阅公文,闻报只道是京中贾家哪个来金陵游历的子侄,或是金陵老家这边的族人。
他漫不经心地问:“来人什么模样?
”
“回老爷,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郎,穿着看似寻常,但料子极好,气度...很是不凡。
“6
“十二三岁?
”
贾雨村执笔的手猛地一顿,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身影。
那个在荣国府内,寥寥数语便点破他籍贯出身、甚至隐隐知晓他与冷子兴相识的少年。
那个让他复职之事峰回路转。
最终靠着贾家动用关系才得以坐上这金陵府尹位置的贾府三爷,贾淡!
一个激灵,贾雨村立刻放下笔,站起身忙不迭地道:“还不快请!不————”
他话到一半,忽然改口,声音都提高了几分:“站住!本官亲自去迎!”
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官袍,贾雨村心乱如麻。
京城刚传来贾淡封爵的消息,这位新晋靖北伯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金陵,教他如何不惊?
想起当日这少年洞彻人心的目光,便是贾政也远不及他这般老练。
他几乎是小跑着往外赶,额角已渗出细汗。
是薛蟠的案子出了纰漏?
还是贾淡另有要务?
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只盼莫要祸事临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