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宝的冲动,以及借刀杀人的急切,骑在马上,微微俯身,用一种近乎眩耀和幸灾乐祸的语气,对着台阶下的徐骁,一字一句地说道:
“北凉王,本将军今日此来,是特意来告诉你一个消息。”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徐骁等待的表情,才慢悠悠地,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说道:
“你儿子徐凤年,死了。”
他见徐骁童孔似乎微缩,心中更是得意,生怕对方不信,忙不迭地将贾琰让人传给他的话,如同眩耀战利品般说了出来:
“就是昨日,祁嘉节入京那一剑!京城的人都以为是给你的下马威,却不知那一剑真正的去向!是我贾家一个庶子,名叫贾琰的,他亲口承认,那一剑,斩的就是力北凉世子,徐凤年!哈哈哈—”
他笑声未落,便听得一声牙缝里挤出来声音:
“王爷?”
徐骁脸上的平淡终于消失。他抬眼看向马背上犹自得意的贾赦,那双看似平凡的眼睛里没有惊怒,只有一片看死人般的漠然。
他甚至没有多馀动作,只轻轻摆手,从喉间吐出两个轻描淡写却让贾赦魂飞魄散的字“剁了。”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
贾赦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张大了嘴,喉头咯咯作响,似乎想尖叫,想辩解,想抬出贾家的名头—
然而,两旁如狼似虎的北凉甲士已然无声地扑上,雪亮的刀光如同匹练,瞬间淹没了他的视野,也吞没了他所有未尽的言语。
ps:日万达成,晚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