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惹上麻烦。”
老先生虽然天性乐观,但长久的苦难还是让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可不想再来一次。
干脆写了作品,束之高阁。
但李子成是过来人,深知什么危险都不会有。
“您也知道,我最近忙着电影的事,能跟许多地方说的上话。就让我拿去试试,实在不行,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身为作家,有了作品不想发表吗?
当然不是。
汪曾琪只是怕惹上麻烦。
他虽然也有许多朋友、故交,但大多都集中在文坛。哪怕名声斐然,但并不掌权。
在作品的风险评估上,显然不能跟李子成相比。
就象李子成说的那样,他能找到拍板的人。
汪曾琪沉吟半响,终于将稿子交到了李子成的手里。
“如果实在不成,不要勉强。”
只送了一次电影票,就得了汪曾琪一顿饭,还得了两幅画。
李子成早就想着能从什么方面补偿,现在要是帮着汪曾琪将《受戒》给发表了,他也算是尽了一份情谊。
从汪曾琪家里出来,李子成送邱佩柠回去,
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感受到伟岸的身躯为自己挡住了秋阳的毒辣,邱佩柠的心情无比轻快。
“你说的是心里话吗?”
“什么?”
“你在汪老家里说的话。”
李子成心说,我说了那么多话,我哪儿知道你问的是哪一句?
但他和女人相处的经验很丰富,深知这个时候不能迟疑。
“当然是。”
邱佩柠嘴角轻抿,宛如明亮的月牙,甚至轻轻哼起了歌。
李子成凝耳细听,分明是《听得见我的声音吗》的旋律。
她的声音,李子成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