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成调转车头,将她送到了总装大院的门口。
进去是不可能进去的。
里面都是熟人,被人看到,风言风语少不了。
再说了,门口还有警卫,得接受盘查。
两人在门口分别在即,邱佩柠愈发不舍。
“拿了你的WALKMAN,还蒙你赠送电影票,本来就很过份了。这次又多亏了你,又得了一幅名家字画,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李子成呵呵一笑。
“咱们是朋友嘛,有福同享,别那么计较。”
这是计较的事吗?
只有获取,没有回报,如何长久?
邱佩柠的想法,让后世的XXN火冒三丈。同时也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给李子成精心准备一份礼物。
“回去吧。这段时间我比较忙,就不来找你玩了。等电影上映那天,咱们一起去看。
李子成送给邱佩柠的电影票,和他自己留下来的是连坐。送人家女孩子电影票,总不能送完就拉倒了。
这点常识,他还是知道的。
邱佩柠抱着画,满脸笑意、幸福地看着男孩的身影远去,这才蹦蹦跳跳地进了大院。
一路回到家中,没想到有人在家。
“哟,你怎么回来啦?这拿的什么?”
母亲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好奇地接过来,才发现是一幅字画。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嘿,你怎么想起搜罗这玩意儿?”
邱佩柠抱着母亲,目光却凝聚在画上,
“这是汪曾琪老先生送的,今天我们去他家里作客了。”
母亲很会提取重点。
“你们?”
邱佩柠这才发觉说漏嘴了,小脸一阵紧张,连忙找补。
“呵呵,妈,你看这画多好啊,咱们是不是裱起来挂上?我爸整天舞刀弄枪的,弄的家里都一股子硝烟味。咱们来点文气,中和一下。”
看着闺女没事瞎忙的样子,母亲神情凝重,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不对劲的源头心情却很好,一边骑着车、一边哼着歌,就回到了北影。
结果刚刚进了屋,就看到一个浑身包裹着煞气的身影。
他转身欲走,却不得。
被那人八步赶蝉、登萍渡水、踏雪无痕、草上飞追上,一把揪住了耳朵。
“臭小子,哪里走?”
李小琳咬牙切齿,正手拧、反手拧,差点把李子成拧成陀螺。
“哎哟哟,哎哟哟,耳朵要掉啦!小琳姐,饶命啊!”
听他叫的凄惨,李小琳总算是住手了,但是不撒手,生怕他一溜烟跑了。
“小混蛋,你当初是唧个答应我滴?为啥子出尔反尔?”
好嘛,气的四川话都出来了。
李子成疼的吡牙咧嘴,眼泪都落下来。
“我的姐!亲姐!我冤枉啊!”
李小琳手上又加了一把劲。
“你冤枉?你莫不是看人家《人民文学》牌子亮、名气大,做了叛徒噻?”
李子成赶忙叫屈“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啊!你等我说完,就算杀了我,我也认了。”
听他这么说,李小琳想了想,这才气哼哼地松了手。
“好,莫怪老子不给你机会。你今儿个要是说不清爽,老子拆了你滴骨头炖汤喝。”
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就是没有想到来的如此之快。
李子成饶是胆大包天,也不敢去惹一个正在气头上的巴蜀女人,
他贼眉鼠眼地转了转,在其他人戏谑当中,终于找到了说辞。
“小琳姐,你是不知道啊,我当初为了保住稿子,究竟做了怎样的努力。就凭咱俩的关系,我肯定是要把稿子给《收获》的。奈何骼膊拧不过大腿呀!是韦上将他一意孤行,下令必须投给《人民文学》的。”
见李小琳没有动武的迹象,李子成胆子稍微大了一些。
“当时我可说了,《收获》那是咱们文坛四大名旦之首,配得上《高山下的花环》。你猜韦上将怎么说?”
李小琳脸色阴沉。
“他怎地说?”
李子成开始挑拨离间。
“韦上将压根不听,他还出言讽刺呢。“我只知道《人民文学》,《收获》是哪根葱?’你听听,你听听,琳姐,我都替你生气。这你能忍?你得给咱们《收获》正名啊。千万别让我瞧不起你,咱找他韦上将算帐去。”
见李小琳不哎声,李子成继续火上浇油。
“你怕啥呀?你咋就不敢跟韦上将干一架啊?”
李小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