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看着他终于回过神，连忙快步走上前，眼中满是担忧。
“公子，你没事吧？刚才看你站在这里一动不动，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晴也凑了过来，小手轻轻拉了拉江凡的衣角，仰着小脸，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公子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吃的灵菇有问题？”
看着姐妹俩担忧的神情，江凡心中一暖，连忙收敛了心神，对着她们摆了摆手，笑着安抚道。
“没事没事，我没事，就是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入神了，让你们担心了。”
听到他说没事，苏婉和苏晴才松了口气。
苏婉拍了拍胸口，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公子真是的，想事情也不用这么入神，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吓了我们一跳。”
“是我的错，下次一定注意。”
江凡笑着道歉，目光却再次投向了院子里的土地，眼神里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想法再美好，也得一步步脚踏实地才能实现。
更何况这个设想还存在一个很明显的问题。
就算他真的找到了一只五行俱全的菇类妖兽，可妖兽的智慧，实在是太低了。
阵法符文，那可是修真界最精密、最复杂的学问。
别说是普通的妖兽，就算是人类修士，没有极高的天赋和悟性，连入门都做不到。
他想要让菌丝按照阵法符文的路径生长，需要的是极致的精准控制，差一丝一毫，整个阵法就会彻底失效，甚至会引发灵气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普通的妖兽，能听懂简单的指令，就已经算是有些灵性了。
这也是被驯服的妖兽会被称作灵兽的另一原因。
比如他的灵砂蚁后，能听懂他的指令，改造土壤，梳理地气，已经属于很难得的灵兽了。
但是想要让一只妖兽理解复杂的阵法原理，记住无数的符文结构，并精准地控制菌丝分毫不差地生长成映射的符文路径。
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那想要实现这个想法，就只剩下一条路。
培养一个五行俱全的蘑菇妖修。
按大夏仙朝的定义，天生没有灵性之物诞生灵性，踏上修行之路，即可被称作妖修。
妖修具备灵性，智慧与人类相差无几，只要经过一定的培训，学习阵法知识，理解符文原理，也不是什么问题。
可问题是，妖修的诞生，实在是太难了。
都说万物有灵，可真正能从懵懂的凡物，诞生灵性，踏上妖修之路的，万中无一，甚至是百万中无一。
尤其是植物、真菌这种连魂魄都不具备的生命，想要诞生灵性，又比动物难上千倍万倍。
江凡总不能守着一片菌丝，等个几十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看它能不能自己诞生灵性吧？
先不说他能不能等那么久，就算能等，这个概率也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想到这里，江凡刚刚升起的激动，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心中烦躁不已。
明明已经看到了一条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却被一把锁死死地挡在门外。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煎熬了。
苏婉和苏晴看着他脸色不断变幻，也都不敢出声打扰，只能安静地坐在一旁，眼中满是担忧。
就这样过了足足半个时辰，江凡依旧没有想到任何可行的办法，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难道这个想法，真的只能胎死腹中了吗？
就在这时，苏婉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
“公子在为什么事情烦心？从早上到现在，你就一直心神不宁的，虽然我和晴儿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但你说出来，心里也能痛快些，说不定，我们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呢？”
江凡抬起头，看着苏婉温柔而担忧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苏晴一脸认真，跟着用力点头的模样，心中一暖。
他沉默了片刻，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把关于活体阵法的内核机密抹去了，挑了能说的部分，对着她们苦笑着说道。
“我是在想，怎么才能培养一只蘑菇妖修，为我所用。”
“啊？蘑菇也能成妖修吗？”
苏晴瞪大了眼睛，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就象话本里说的树精、花妖那样吗？”
“是啊。”
江凡笑着点了点头。
“万物有灵，只要能诞生灵性，蘑菇自然也能成为妖修，只是要让它们诞生灵性，实在是太难了，我想了半天，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