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之鳖,只能乖乖地从毛孔或者二便里排出去!这就叫‘令邪气独出’——让那些坏家伙自个儿滚蛋!一个不留!”
黄帝听完,沉默了半晌。他拿起那根像擀面杖一样的针,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这玩意儿设计得精妙。
“岐伯啊,”黄帝突然幽幽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我总觉得你这理论听起来像是在忽悠我。你说这针这么粗,按下去得多疼啊?老百姓会不会以为我要谋杀他们?万一我一不小心手劲大了,直接把人按休克了怎么办?”
岐伯吓得脸都绿了,连连摆手:“陛下!万万不可!这您就不懂了吧!这叫‘得气’!稍微有点酸胀感是正常的!那是气到了!再说了,比起得病死的痛苦,这点按压算什么?而且您想啊,这针没有尖,根本扎不进去肉里,安全性极高啊!哪怕是刚培训三天的赤脚医生,只要手劲别太大,基本都不会出医疗事故!这简直就是医疗界的傻瓜相机啊!”
“真的?”黄帝表示怀疑。
“千真万确!”岐伯拍着胸脯保证,砰砰作响,“这第三针,代表的是‘中庸之道’。它不偏不倚,不大不小,不像锋针那么凶残(那是放血的),也不像毫针那么细腻(那是调神的)。它就是那个刚刚好的‘人’。人活在世上,不就是要在各种压力和释放中找到平衡吗?血脉也是一样,既不能堵,也不能漏,这根针就是来调节这个平衡的。它大其身,是为了有足够的力道传导;员其末,是为了保护血肉不被伤害。这才是真正的仁爱之针啊!”
黄帝把针丢在桌上,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三者,人也’!好一个刚刚好!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这针是用来给人穿孔的呢。行吧,既然这针是为了血脉,是为了让人活得更像个人,那就这么定了吧。不过岐伯,我有个最后的问题。”
“陛下请讲。”
“这针既然叫‘人’,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凡是来找我看病的,不管是头疼脑热还是跌打损伤,我都得拿这玩意儿往人家胸口怼一下?”黄帝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顺手拿起了那根针,在手里掂量着,似乎在寻找最佳发力点。
岐伯吓得连连后退,差点撞翻了身后的草药架:“陛下!使不得!万万不可!这可是医疗器械!得由专业的医师操作!您那是家暴!不是治疗啊!您放下!那是上古神器,不是您的健身器材!”
“哈哈哈哈哈!”
整个宫殿里回荡着黄帝爽朗的笑声,而岐伯则在风中凌乱,暗自决定回去就把这针的设计图改一改,起码得加个保险栓或者指纹锁,免得哪天真的被这位武力值爆表的老板拿去当凶器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