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针论篇第78(5)
叫一个霸气侧漏。它完全没有现代缝衣针那种尖锐、纤细的感觉,反而更像是一根缩小版的擀面杖,或者是一根圆头的大号撞针,甚至有点像现代老头老太太手里盘的那个大核桃。

    黄帝拿起来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这也太粗了吧?这要是扎进去,那不是针灸,那是打桩啊!”

    岐伯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连忙抢过来,像展示稀世珍宝一样举着:“陛下!您外行了不是?这可是咱们研发部熬了三个通宵,画废了八百张图纸才搞出来的终极形态!这就叫‘必大其身而员其末’!”

    “翻译翻译,说人话。”

    “翻译过来就是,”岐伯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tEd演讲,“这货必须得是个胖子!腰围必须得粗,必须得有分量!而且最关键的是,它的尾巴(针尖)必须是圆的!绝对不能带尖儿!连个毛刺都不能有!”

    黄帝一脸嫌弃地看着那根像大蒜锤子一样的针:“岐伯啊岐伯,你这是在治病,还是在给人做按摩?这玩意儿扎进去,不得把人扎个透心凉啊?这哪是针灸,这分明是古代的穿刺手术器械吧?你是不是想借机谋朝篡位?”

    “我的爷哎!”岐伯急得直跺脚,“您可别吓唬老百姓。这针尖虽然是圆的,但它根本就不是用来刺破皮肤的!它是用来按的!是按压!是点按!”

    “按?”黄帝愣住了,把针扔回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按下去有啥用?按下去不就更堵了吗?你这是要把血管按爆啊。”

    岐伯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如果不把这套理论讲透了,今天这鸡腿是保不住了。他开始了沉浸式教学:“陛下,这就涉及到咱们中医针灸的最高奥义了!这就是咱们今天要讲的黑科技——鍉针(chi zhēn)的逻辑!”

    “您想象一下,现在有个老百姓,捂着胸口来找您。他说:‘大王啊,我不舒服,感觉胸口闷得像压了块大石头,手脚冰凉,喘不上气。’您一搭脉,脉沉涩,那是啥?那是气血过不来啊!是血管堵车了!”

    “这时候你要是用那种锋利的毫针刺他,那是治病吗?那是帮他放血呢!万一扎到大动脉,那就是当场去世,您直接送他最后一程了。”

    黄帝点点头:“有道理。那咋整?”

    “这时候,就要祭出这根‘人针’了!”岐伯把那根大胖针往桌上一立,气势十足,“咱们拿着这根大胖针,对着他的穴位,比如手腕上的内关穴,腿上的足三里,或者是那郁结的血管旁边,轻轻地、但坚定地按压下去。”

    黄帝还是不理解:“这能顶个屁用?”

    “大有用处!”岐伯激动地比划起来,“这叫‘按脉勿陷’!这四个字,是这根针的灵魂!”

    “啥意思?”

    “意思是,我们要按住它,给它压力,但绝对不能把它按烂了!不能按断了!”岐伯解释道,“陛下,您想啊,这血管就像一根充满弹性的橡皮管。如果您用手指死命掐住它,那水肯定流不过去,对吧?但如果你用一个圆润的大头工具,温柔而有力地去压迫它,给它一个恰到好处的刺激,这时候,身体会怎么反应?”

    黄帝毕竟是打仗出身的,脑子转得快,思考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反弹!身体为了让血流过去,会拼命用力冲!就像攻城锤撞城门一样!”

    “bingo!全中!”岐伯激动得差点想给老板鼓掌,但他忍住了,只是打了个并不存在的响指,“这就是‘以致其气’!太精妙了!我们用这个圆头针施加压力,不是为了阻断交通,而是为了唤醒那个路段的神经系统!就像交警叔叔在路口指挥交通,看似挡住了车流,其实是为了让车流更有序地通过!一旦压力撤去,原本堵塞的地方会因为身体的自救机制,迎来一波汹涌澎湃的气血洪流!”

    黄帝听得入神,眼睛都直了。他仿佛看到了身体里的红细胞们正扛着氧气包,在那儿喊着号子冲锋陷阵,把那些堵路的垃圾全部冲散。

    “那后面这句‘令邪气独出’又是咋回事?”黄帝追问道,显然他已经进入了学习状态。

    岐伯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又带着几分戏谑:“陛下,这邪气啊,就像咱们部落里那些偷懒耍滑、搬弄是非的小人。他们平时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经络深处),不出来干活,还阻碍别人干活。比如湿气、寒气、风邪,这些都是混子。”

    “你要是用那种锋利的针去刺,就像是派兵去抓他们,结果这些小人滑得很,一溜烟就钻地道跑了,你抓不住,反而把老百姓(正气)给吓坏了,搞得人心惶惶。”

    “那用这圆头针呢?”黄帝问。

    “用这圆头针,就像是围城!是高维度的降维打击!”岐伯眼神一亮,越说越兴奋,“咱们用这种温和的压力,把这群邪气困在一个地方,不让它们乱跑。同时,咱们通过‘以致其气’,调动身体的大军(正气)过来围剿。这时候,邪气无处可逃,就像那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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