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宫8风篇第77(18)
牙:“两样都有!这辛辣的味道,在中医里属金,性燥,能散能行。咱们得用这股辛辣的金气,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把您体内那些乱窜的、像鼻涕一样黏糊糊的‘婴兀风’给赶出去!把您那些打结的‘筋纽’给理顺了!然后再配上针灸,扎您的太冲穴(消气穴)、阳陵泉(筋会穴),把肝气给疏通了,湿气自然就像那锅盖上的水蒸气一样,‘刺啦’一声全跑光啦!”

    黄帝看着侍卫们吭哧吭哧搬进来的那堆红彤彤的辣椒、黑乎乎的花椒,还有那几坛子一看就能点燃的烈酒,吞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岐老,这……这不会把朕辣晕过去吧?朕可是天子,辣死了谁给百姓做主啊?”

    “晕过去才好呢!”岐伯一本正经,毫无医德地说道,“晕过去了,您就不觉得疼了,也不觉得辣了。这就叫‘以毒攻毒’!用这辛辣的、干燥的‘金气’,去对抗那阴柔的、潮湿的‘木风’。等您出一身大汗,那体内的湿气全排光了,您这老腰也就活泛了。”

    黄帝看着那堆足以让人喷火、让舌头失去知觉的调料,又看了看岐伯手里那根在烛火上烤得通红、冒着寒光的九寸长银针,突然觉得,与其被这“婴兀风”折磨成个湿漉漉、走不动路的老头,还不如被岐伯辣成个干巴巴的腊肉,或者被扎成个刺猬。

    “行吧行吧!”黄帝一咬牙,一跺脚,把心一横,“为了朕的腰,为了朕的筋,为了朕不再是个‘湿人’,岐老,动手吧!不过您轻点扎针,朕这老腰可是黄帝王朝的顶梁柱,可经不起您那银针霍霍了!”

    岐伯哈哈大笑,拿起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嘴里还念念有词:“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陛下,忍着点啊,这针下去,保证您那‘筋纽’比猴皮筋还弹!要是疼,您就喊,喊出来舒服点!”

    那一刻,黄帝的内心是崩溃的,甚至是绝望的。他终于深刻地明白了,这“风从东方来”,哪里是什么祥瑞之兆,分明就是一场针对他老腰、老肝和老脸面的精准打击啊!

    从此以后,每当春风吹起,万物复苏的时候,黄帝都会第一时间裹紧他的貂皮大衣,戴上帽子围巾,坚决不让一丝东风碰到他的身体,并且时刻准备着一碗滚烫的、加了三大勺胡椒的姜汤。而岐伯呢,则把这段充满了汗水、泪水和辣椒味的经历写进了书里,告诫后人:没事别惹东风,尤其是当你觉得自己像个湿漉漉的海带,或者像个行动迟缓的树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