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宫8风篇第77(18)
机的通畅。最关键的是——肝主筋!”

    “筋?”黄帝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肘,结果发出一阵“嘎嘣、嘎嘣”的脆响,像是在炒豆子,“朕这老胳膊老腿,确实筋不太灵活,硬邦邦的。”

    “这就对了!”岐伯兴奋得手舞足蹈,胡子都在抖动,“这‘婴兀风’伤人,那是内外夹击,双管齐下。 斋书苑 https://qzh.info/   9宫8风篇第77(18)  

    对内,它住在您的肝里。肝本来是个将军,现在被这股邪气入侵,将军变成了懦夫,肝气郁结了。肝气一郁,就没法好好干活,没法给您全身输送营养和气血。这就好比朝廷里的大臣罢工了,下面的老百姓(气血)能好吗?

    对外呢?它直接攻击您的‘筋纽’!”

    “筋纽又是啥玩意儿?”黄帝一脸懵逼,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筋纽啊,”岐伯站起来,比划了一下黄帝的身体,“就是您身上那些连接骨头和肌肉的韧带、筋膜,还有您刚才扭伤的那个可怜的腰间盘!您可以把它们想象成一张大网,或者是皮影戏背后的那几根操纵线。这‘婴兀风’就像个淘气鬼,钻进这张网里,在里面乱窜,把线给扯乱了,打结了,甚至还给你打个死扣!”

    黄帝听得冷汗直流,感觉自己就像个被风吹坏的提线木偶:“所以朕最近腰疼、腿抽筋、脖子僵,是因为这东风这个孙子,把朕体内的‘线’给扯乱了?”

    “聪明!”岐伯打了个响指,虽然那时候还没有这玩意儿,但他就是做了这个动作,“这还不算完。最绝、最烧脑、最让历代医学生挂科的地方来了——‘其气主为身湿’。”

    黄帝彻底凌乱了,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绕糊涂的傻子:“等等!岐老夫子,您是不是喝多了?这东风不是主生发、主温暖干燥吗?怎么到你嘴里还‘主身湿’了?这不合逻辑啊!东边是大海,那是水汽重,但这风吹过来,不该是让朕觉得潮乎乎的吗?怎么还让身体内部变湿了?难道朕是个海绵吗?”

    岐伯看着黄帝那一脸“你是不是在忽悠我,想骗我的俸禄”的表情,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胡子笑掉了:“陛下啊陛下,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中医的五行生克,那是相当绕的,比那八卦阵还难走。您听我细细道来,这可是核心机密。”

    岐伯搬了个石凳坐下,慢条斯理地解释道,那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这东方属木。木这东西,它有个坏毛病,就是喜欢欺负土。土是什么?是您的脾胃啊!脾主运化水湿。正常情况下,您喝进去的水,吃进去的食物,靠脾胃这俩搬运工,把精华运送到全身,糟粕排出去。

    但是!这‘婴兀风’先把您的肝给伤了。肝木一旦受损,或者肝气横逆,它就会去疯狂欺负脾土。脾胃这两个搬运工被打趴下了,就像那烧火的灶台没力气了,锅里的水煮不开,蒸汽上不来,全积在锅里了。这积在身体里排不出去的水,就是湿气!”

    岐伯指了指黄帝那微微凸起、因为久坐而有些发福的将军肚:“所以,陛下,您看。这东风伤肝,肝不好导致脾胃不好,脾胃不好导致水湿代谢不掉。这就是为什么您最近总觉得身子沉,像穿了一件湿棉袄;脸上油乎乎,像抹了猪油;大便也粘马桶,冲三次都冲不干净;甚至连您坐的这张虎皮椅子,您都觉得坐上去潮乎乎的!这都是因为这‘婴兀风’在您体内搞破坏,让您变成了一个行走的‘湿人’,一座移动的‘水塔’啊!”

    黄帝听完这一通长篇大论,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又摸了摸那酸痛的老腰,突然有一种想把那个叫“婴兀”的风暴女神画像撕碎、再踏上一万只脚的冲动。

    “那朕该怎么办?总不能以后见了东风就绕着走吧?朕可是天子,总不能为了躲风,搬到山洞里去住吧?”

    岐伯胸有成竹地捋着胡须,那笑容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办法嘛,当然是有的。既然这风是从东方来的,属木,那咱们就得用西方的‘金’来克制它。金克木嘛,这是五行铁律。”

    “怎么克?派兵去打吗?”黄帝眼睛一亮,以为又要打仗了。

    “简单粗暴!”岐伯站起身,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的侍卫大喊一声,“来人!去库房里把去年存的那种辣得让人喷火、呛得让人流泪的辣椒粉、花椒粒,还有那几坛子烈性高粱酒,全给朕搬过来!快点!延误战机者,斩!”

    黄帝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岐老,您这是要开流水席宴请三军啊?还是要火烧赤壁啊?”

    岐伯回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但很白的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