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如同暴雨一般从安达斯的小山丘山脊上倾盆而来,箭矢末尾一般是白色鹅羽或者鸟羽。
速度,力道,还有距离。
这是一次完美的弓箭手狙击,也算是致敬当年血鸦布尔登公爵的火力压制。
红丘陵之战的埋伏战术和箭矢战术取得了和红草原之战一样的战果。
绿蔓家族统帅约恩.绿蔓的身体首先被射的千疮百孔,不可置信的看着箭矢落下。
“大人。”他的护卫想要去拉着约恩的身体,紧接着是暴起的箭矢飞来,直接钉在约恩护卫的额头上,他死的比约恩更快
“我被骗了!”这是约恩死前的最后念头。
他没有想到这个十几岁的年轻人韦赛里斯竟然如此阴险,来骗他,将他引入死地。
这一次将不止是他的失败,还有整个绿蔓家族的失败,绿蔓家族将会成为过去,成为韦赛里斯霸业的奠基石。
马匹摔倒在地上,约恩的尸体也滑在地上,潺潺流出的红色的血让这片土地变得泥泞起来。
“战士!”
“战士!”
“安达尔人!“
长弓手们欢呼起来,咒骂的势头越来越足,他们为泰洛西人带来了充足的杀戮。
死人和死马出现的越来越多,将这小丘陵甬道之间的泥地都染成了血红色,不少人的战马已经开始在泥地上打滑了。
“三首神啊。”泰洛西佣兵们发出不可置信的怒吼,只看到两边山丘上,似乎到处都是暴起射箭的安达尔人。
泰洛西奴隶主之前经常在安达斯一带劫掠,对于这些安达尔村民完全不放在眼里。而在今天,
他们终究为轻敌而付出代价。
“快跑!”“快跑!”泰洛西佣兵们一刹那之间如同慌了神的野兽一般,开始查找逃跑的方向佣兵只为金子卖命,但他们不会傻到打逆风局。这一次的战争已经很不利了,只能自认倒楣。
更为要命的是南边自由贸易城邦的天气更为闷热一些,作为和多恩近乎处于一个纬度带气候的泰洛西佣兵,更不喜欢穿那种闷闷的铁罐子。
而锁甲和环甲,甚至还有铁片衣服的防御,根本无法阻拦短距离暴起的箭矢。板甲的难度大一些,但也不能完全屏蔽箭雨,何况是这些次一点的。
在经过长期训练以后,最好的弓手可以保持一分钟六发的效率。即使是三四发的速率,现在看也非常致命。
“韦赛里斯国王万岁!”
“韦赛里斯国王万岁!”高呼着战斗口号的士兵出现在丘陵的退路上,他们排成了盾枪阵势,
在橡木盾墙之后,是如林的长枪。
盾阵开始一步一步的朝前压了过来,泰洛西人和绿蔓家族的士兵看不到盾墙之后的面孔,只看到了长枪密密麻麻的桶来。
“胡戈,看好我们的俘虏。”韦赛里斯命令道。
“遵命,陛下!”胡戈.雷克斯点点头。
“要用战马吗?陛下。”阿戈斯问道。
“不用。”韦赛里斯摇了摇头。“泥地已经完全打滑了,我们直接进行步兵突击就可以。”
韦赛里斯斗擞精神,山丘之上的箭手是两翼,前埠子是盾墙枪阵朝前退来。
现在只剩下了最后一步,就是韦赛里斯带着阿戈斯,罗兰爵士进行收尾。
“渎神者必遭天谴,安曼大人,这就是你要的死亡。”韦赛里斯戴好头盔,然后带着阿戈斯和罗兰扬长而去,留下了被杀人诛心的安曼父子。
安曼.绿蔓的脸上呈现出来一种死亡的灰白色,他亲眼看到了死亡降临,他的儿子约恩坠落下马,然后被马蹄和士兵践踏过。
还有那些他曾经崇拜的泰洛西天兵,如今就如同鸡鸭一般被安达尔长弓射成了刺猬。
或许韦赛里斯说的对,这就是安达尔人的力量,当他选择不相信安达尔文明而去捧自由贸易城邦臭脚的时候,他已经大错特错。
悔恨!愤怒!不可思议!多种情绪夹杂在一起。
这个也曾经叱咤安达斯的老人,却发现自己在韦赛里斯面前更象是一个新兵。
“吹响号角!”
“呜鸣呜鸣鸣。”安达尔人的军号和鼓声继续响起,从丛林后方似乎再次有了新的攻击者出现韦赛里斯带着狂怒的安达尔士兵一起在山路后方出现,堵死了入侵者的最后退路。
士兵们从松林中跑了出来,将这一曲死亡的大合唱画上句号。
韦赛里斯的靴子踏在了为血液浸湿的泥泞土地上,泥点飞了起来。
不少泰洛西人丢掉了凸起来的头盔,爆发出来了最后的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