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这些后方的预备队,我们再突击出去。”安达尔佣兵们迅速拿出来了一个意见,山脊和前方的长枪盾阵是不好突破的,只能是对付后方出现的突击预备队了。
“安达尔人,为何要和泰洛西佣兵在一起。”
“放下武器,绿蔓家族的安达尔人。”阿戈斯大喊道,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炸起,不少还准备反击的绿蔓家族骑兵猛地一停滞。
早已丧失斗志的绿蔓家族骑兵在一种绝望中陷入了崩溃,他们或者丢下武器投降,或者也添加了对于泰洛西人的追杀。
在泥泞的丘陵甬道间,战争的胜利迅速转化为了一种杀戮。
“韦赛里斯国王万岁!”
“韦赛里斯国王万岁!”
安达尔士兵如同镰刀一般,收割着大地上的生命,泰洛西人如同麦子一般倒了下去。
“去死!”韦赛里斯舞动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另外一只手还有盾牌。
长剑回环旋转,掠过泰洛西佣兵的胸腹,红色的血暴怒着涌了出来,泰洛西人大声辱骂着韦赛里斯,直到彻底失去生命。
韦赛里斯看着敌人的破绽,他冷静观察,动作达到了惊人地步。
有时候只是速度和力量的优势,再加之这些泰洛西佣兵的铠甲并非重甲板甲,只要找到缝隙就可以迅速杀死敌人。
而非击破板甲一样,需要用钝武器杀人。在现在的战场上,韦赛里斯仅用一把剑就带来了死神的问候。
韦赛里斯的动作如同灵猫一般敏捷,阳光在长剑之上闪耀,坦格利安家族的黑红旗帜再次飞扬起来。
所有的泰洛西人开始尽数崩溃,如同是被重锤打垮的剥离。
阿戈斯外貌显得更加恐怖,高大魁悟的阿戈斯象是重拳一般敲击在敌人的阵型上。
一个泰洛西人挥动利剑抵抗,却被阿戈斯狂猛的拳头砸在地上。
接着是阿戈斯的巨剑再次重击,不是斩首,而是剑刃沉闷的砸在敌人身上,砸碎了肋骨和胸腹。
“坦格利安万岁!”
“坦格利安万岁!”战场上充斥着战士的欢呼声和喝彩声,同样的,也有失败者和重伤者的啜泣声。
总而言之,这是一次漂亮的胜利。
泰洛西佣兵被杀得尸横遍野,同样的,还有那些最早倒楣的绿蔓家族骑兵。
“屠夫!你是真正的屠夫,韦赛里斯,你必将被七神厌恶!”被带上战场的安曼.绿蔓看着这血淋淋的战场场景,到处都是死人和死马。
他曾经寄予厚望的泰洛西天兵也全都倒了下去,成为了不会说话的尸体,安曼的情绪真的是彻底崩溃了。
“我是屠夫,安曼大人。难道您还不明白吗?你渴望得到权力,却不可承受赌博失败的代价。”韦赛里斯冷静的回答道。
“看看你的好事。”
韦赛里斯挥挥手,阿戈斯按着安曼的脸,让他看看那些死者的面容。不少人都是绿蔓家族忠诚的骑兵,却在战场上被横扫。
“他们都是为你死的,安曼,为你不切实际的野心。”
“屠夫,你真的是屠夫。”安曼嚎陶大哭起来,一屁股坐在了血腥的泥巴地里,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