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处不知名丘陵的中间甬道。
如今两方军队有着明显的数量优势,前方的敌人骑兵竟然完全不乱,反而如同是赶兔子的猎犬一般。
山脊之上,韦赛里斯看着慢慢突过来的部队,眼下马上就是最好的机会。
“你不是说安达尔人是无法战胜泰洛西人的吗?”韦赛里斯看着被捆住的安曼和杰克,然后笑着回答道。“那么今天,我就完成他。”
安曼脸上显出来一种恐怖的神色,他早已明白这个看上去英俊潇洒的年轻人并不是什么天使,相反,他是战争和权力场上的魔鬼。
安曼越来越后悔,自己没什么事,为何要招惹这个狂人呢?
“钱,钱,我们有钱!”安曼嘶吼道,声音一卡一卡。
韦赛里斯不屑一顾,杀了以后,这些钱还是自己的。
四百码!
三百码!
二百五十!
在丘陵之上的长弓手已经跃跃欲试,他们已经看到了泰洛西人那标志性的头发,紫色,红色,蓝色等等。
“拉弓!”神射手胡戈抬抬手,所有长弓手已经做好了准备,身体如同拧紧的发条一般。
“放!”
安达尔长弓手们以弓弦发出怒吼,箭矢如雨一般落了下来。
最为熟练的长弓手可以保证射箭的速度和力度,在这个时间点和距离,保证杀伤力最强。
箭矢狂猛的涌向丘陵间甬道内的绿蔓家族骑兵和泰洛西雇佣兵。
转瞬之间,陌客开始大手笔的收割生命。
“撤!”
“快撤!”约恩.绿蔓叫道,这并非是扬名万的机会。相反,这是敌为他准备的死局。
马匹在箭雨中发出嘶鸣,然后一个个倒在了地上,连累着其上的骑兵也掀翻在地。
“快。”约恩还在指挥军队,直到他看到了箭矢朝他扑面而来,直接钉在他的胸腹。
痛,约恩,绿蔓在越来越多的痛苦中跌落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