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玄龟吗?”
羡兆犹豫了一下,道“我听说,主峰西侧有一条隐蔽的山洞,能直通玄龟的巢穴。但那山洞里布满了地脉煞气,寻常修士进去,灵脉会被侵蚀,只有……”
“只有什么?”
“只有用带燕山脉特产的‘清脉草’,才能抵御煞气。”羡兆道。
“那草只长在主峰的悬崖上,很难采摘。”
叶涣点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他看向羡兆“你知道清脉草的样子吗?”
“知道。”
“很好。”叶涣道。
“带我们去找清脉草,找到之后,我放你和你徒弟离开。”
羡兆眼睛一亮,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真的?”
“小事情而已。”叶涣淡淡道。
“但你若是敢耍花样,后果自负。”他抬手召回崖壁上的幻羽,幻羽在他指尖流转,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羡兆连忙点头“不敢!我绝对不敢耍花样!”只要能离开这尊杀神,别说是找清脉草,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愿意。
叶涣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山洞的方向“把你徒弟带出来,我们现在就出发。”
羡兆连忙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看着叶涣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修士,有伪善的,有狠毒的,有贪婪的,却从没见过像叶涣这样的——冷漠,却又守诺;强大,却不滥杀。
或许,这年轻人真的能成大事。
羡兆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又很快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这种背叛师门的人,哪有资格评判别人。
灰画飞到叶涣肩头,小声道“叶小子,你真要放他们走?这老头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说不定回头就给咱们使绊子。”
飞盒道“主人自有打算。留着他们也没用,放了反而能省去麻烦。”
竹简道“清脉草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麻烦是玄龟和镇岳鼎。”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雾气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像从未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