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涣静静地听着,没打断他,直到他说完,才缓缓开口“所以,你就觉得,用迷药害人以及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羡兆一愣,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张了张嘴,才道“我没害他们性命,只是抢些灵石……”
“抢就是抢,哪来那么多借口?动了心,便是知道自己的一切。”叶涣打断他,语气冷了下来。
“被你迷晕的修士,若是遇到妖兽,或是掉进山崖,和死在你手里有什么区别?”
羡兆的脸涨得通红,却反驳不出一句话,只能低下头,喃喃道“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叶涣笑了。
“呵?你徒弟倒是学你学得挺快。”
羡兆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被困在阵法里,真是意外?”叶涣看着他。
“是你徒弟悠包,在你进入阵法前,悄悄动了手脚,把阵眼的位置换了。他大概是觉得,你死了,他就能独吞抢来的灵石吧。”
羡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会……”
“怎么不会?”叶涣淡淡道。
“你教他用迷药,教他骗人,他不过是把你教的东西,用回你身上罢了。”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你最后能逃出来,也多亏了你自己。若不是你反手把他推出去当诱饵,自己趁机找到生路,现在怕是已经成了阵法的养料。”
这些都是飞盒在逼问悠包时听到的。
那少年被抓后,起初还嘴硬,后来被灰画的灰火吓住了,才哭着说出了实情——他早就不满羡兆把大部分灵石都藏起来,这次本想借阵法除掉他,没想到反被算计。
羡兆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出一声凄厉的笑,笑声里满是自嘲“报应……真是报应啊……”
他年轻时背叛师门,如今被自己的徒弟背叛;他以为能掌控一切,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不过是在自食恶果。
叶涣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丝毫同情。
修仙界的法则就是如此,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没人能例外。
“这些事,与我无关。”叶涣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静。
“我没兴趣管你的恩怨,也没义务听你卖惨。”他指尖一弹,一根晶莹的幻羽凭空出现,擦着羡兆的脸颊飞过,钉在他身后的崖壁上,羽尖泛着淡淡的灵光。
羡兆吓得浑身一哆嗦,这才想起眼前的人不是来听他讲故事的。
“我问你,带燕山脉的鼎在哪?”叶涣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所谓的‘巨物’,又是什么东西?”
幻羽的气息让羡兆感到一阵心悸,他知道,眼前的年轻人绝对说到做到,若是再隐瞒,下一根幻羽就会刺穿他的喉咙。
“我说!我说!”羡兆连忙摆手?
“带燕山脉的主峰下,确实有一尊鼎,名叫‘镇岳鼎’,是上古时期用来镇压地脉的神器!”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至于那巨物……其实是一头‘玄龟’,活了上万年,一直守在镇岳鼎旁边,与地脉相连。它平时不出来,但若有人想动鼎,它就会现身。”
叶涣心中一动“玄龟?”
“是!”羡兆点头,“那玄龟体型巨大,背甲上长着参天古木,看着就像一座小山。它的龟壳坚硬无比,据说连尊者的攻击都能挡住,而且能操控地脉之力,一旦发怒,整个带燕山脉都会地震!”
灰画咋舌“这么厉害?那咱们还怎么拿鼎?”
飞盒道“玄龟既然是守护地脉,说明它并非嗜杀之物,或许可以沟通。”
竹简道“本灵感应到主峰的地脉很稳定,玄龟应该只是在履行守护职责,不会主动攻击。”
叶涣看向羡兆“你见过玄龟?”
“没……没有。”羡兆连忙摇头。
“我只是听说的。以前有个化丹修士想闯主峰,结果刚靠近就被一股巨力弹了回来,浑身骨头断了大半,说是看到了一座会动的山。”他顿了顿。
“而且,镇岳鼎与地脉相连,若是强行取走,整个带燕山脉都会崩塌,到时候别说拿鼎,咱们都得被埋在这里!”
叶涣皱起眉头。
竟然是与地脉相连的鼎,看来和半梦遗迹的幻鼎一样,强行取走只会引发灾难。看来,这镇岳鼎不能硬抢,只能想别的办法。
“叶小子,那咋办?总不能空手而归吧?”灰画急道。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羡兆“你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