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帕今天要去DA’s office入职登记而已,下午的时候就会回来了。”
帕维尔入职DA’s office不是在后天吗?早已翻过档案和入职名单的迪克没算时间,他对这个时间记得非常非常清楚,怎么会被提前?迪克满脸困惑不解:“呃,为什么小帕会去DA’s office做入职登记?他不是GCPD的人吗?”
“我还忘记了你是个不在哥谭住的哥谭人。”芮妮没多费口舌就将事情解释清楚了,又拍了拍放在桌上的卷宗,“好了,格雷森先生,今天等待帕维尔的时间会比昨天更久一点。DA’s office的人最好别安排小帕做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DA的长官现在应该去阿卡姆治疗一下啊,天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在现在把小帕喊过去?”
芮妮看见克里斯冲她挥手,三步并作两步就离开了暂时失去主人的办公桌,坐在一旁的临时主人随手翻了翻案件卷宗,放在衣服兜里的手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猜现在这个情况下,在DA’s office的小帕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孤立无援。
开着二手雪佛兰,帕维尔绕着上西城兜了个大圈子,才慢慢驶向芮妮昨晚带来的第二条坏消息。说真的,大部分的哥谭人都会质疑在哈维·丹特成为双面人之后的DA’s office是否还有存在的必要,毕竟里面大部分的检察官什么的几乎都成了贪污腐败的别称,如果换成□□份子的后花园也是差不多的,即使有蝙蝠侠,有蝙蝠侠也很难去对这群狗改不了吃屎的人做些什么,义警可没有国家赋予的执法权,正义联盟的瞭望塔不也修建在太空这个公共空间里吗?
一脚踩下刹车,下了车,穿着无袖T恤和过膝短裤的帕维尔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身上的绷带以及白紫配色的穿搭。拎起红色书包,戴上随手从耳机收纳大垃圾桶里带出来的一次性报废耳机,他望向哥谭市最不值得骄傲的市政厅,天知道里面到底藏了些什么,比如猫头鹰霸占的巢穴、小丑绿油油的狂欢笑气、谜语人层出不穷的烂到爆炸的谜语,或者别的什么鬼东西,这里也许可以改名叫做精神病患罪犯目录的秘密花园,如果毒藤女愿意在这里种点花的话。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帕维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决定不戴帽子直接进去,当□□线人的先生女士们应该不会对一个美俄混血的发型投来任何奇怪的目光,有的话,那只能代表歧视确确实实是哥谭的常规传统。
“Is it, ti to lead or is it ti to die?”
“是时候决定出人头地还是默默死去,”
“Ti to raise hell or walk on by,”
“是时候选择大闹一番还是冷漠走过,”
“Is there anybody out there that’s payin’attention?”
“到底有没有人在关注?”
耳机里的歌让帕维尔打了个哈欠,GCPD和现在的DA’s office可称不上是什么邻居,他只是来这里当一个能指挥两者合作的检察官,要是明天就能做这么一个检察官,他会在这个时候笑出来的。
真可惜帕维尔今天在入职登记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一点笑脸。
一直等到下午三点,迪克快要把整本卷宗背下来的时候,他的手机终于震动了起来。用自己种的铃兰和茉莉当头像的帕维尔发了一张过分可爱的表情包,顺便让他出门。抄起卷宗和签字笔,迪克避开走来走去的探员探长们,跑向警局外的雪佛兰。
“You don’t love , let hold you again.”
“请允许我再拥你入怀一次,既然你承认并不爱我。”
“How I be friends with this thing called love?”
“我怎能心甘情愿只做朋友,心中填满了名为爱的执着。”
按下车窗,帕维尔趴在上面看着马路对面的理查德·格雷森,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模仿流派的茨冈人。大西洋的海风从睫毛处开始掀起波浪,顷刻大作的海啸冲垮了找不到头绪的烦愁,他看着男人的脸庞在阴云密布的城市中熠熠生辉,吊在车窗外的手臂晃了晃。所有的茨冈人都像迪克一样,还是迪克是最特别的那个?
没等帕维尔走神的思绪想明白,问题最中心的人物就走到了他的面前,弯下了腰:“小帕,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我被大西洋的飓风带着环游了一圈世界。帕维尔笑了笑,对上那双蓝色的漂亮眼睛,“还不错,我完全能想象到之后在DA’s office的日子会有多么多姿多彩了,一个完全能诠释扭曲哥谭底色的地方。”
“问题有这么严重吗?”
“如果蝙蝠侠再不联合GCPD出手整治一下又抬头的□□的话,问题就是会有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