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到后面用好男孩们为姑娘复仇。

    被雇佣兵用枪指着头的企鹅人梗着脖子，往后扯了扯脑袋，“你可别想学蝙蝠这一套！没有人能学会这一套！你个白痴！这个城市只有一个人敢这么对我，马上松开你的手！”

    “Oye, no  jodas que solo hay uno capaz de cacharrearte así. Aquí la banda se apunta, cabrón.（嘿，我可不相信只有一个人能这么对你。）你现在不也只是在这家意大利餐厅吗？难道是你不愿意回去冰山餐厅吗？”伊莉娜往前推了推科波特的头，迫使他直面夜翼，扳机往后掰着对方肥厚的肩膀，“别的不说，我相信黑面具和红头罩是会这么对你的。”

    “你的答案，科波特。”

    胸腔起伏极大的企鹅人没能挣脱前面的义警、后面的雇佣兵，喘着大气，竭力扭头要用眼神戳死扳机，“你们这群非法义警！我所有的产业都是合法的！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对我！尤其是你，你这个通缉犯！现在报警，GCPD都会优先抓你！”

    “我进去之前会把你一起带进去的。”不耐烦地用伊莉娜顶着企鹅人的脑袋，雇佣兵的手指跃跃欲试地在扳机上摩挲着，“你最好快点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要在这里装傻充愣，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吊到路灯上面去，让你看一看到底是谁到底先被GCPD抓进去。”

    敏锐注意到雇佣兵对GCPD的态度，迪克又想起来今天在帕维尔身上看到的缝合线，白色眼罩后的蓝眼睛在扳机受伤的地方扫了一圈，胸口、后背、左腿，以及右手臂，如果再加上布鲁斯被利爪刺杀的那一次，那么就还有肚子。按下心中的想法，夜翼拎起企鹅人，一拳砸歪他的脸，“别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现在！立刻！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你现在可不想去黑门监狱待上几年吧！”

    呸出一口血水，企鹅人阴狠地看着夜翼，“猫头鹰法庭，那群白面具有什么好说的？整个哥谭的人都知道那首恐怖童谣！都知道有关他们的传说！这还不够吗？我还能知道些什么？如果你要问我怎么和他们联系上的，是他们先找上来的，包括黑面具和他们合作的事情，也是猫头鹰告诉我的。”

    对准包间门开了一枪，扳机用发烫的枪口贴上企鹅人太阳穴，用力过度的手拉动伊莉娜的套筒，猛弹在他的头上面，“你最好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朋友，企鹅人，我手里真的有能让你在联邦州立监狱蹲上几百年的非法避税证据。我想IRS会很乐意为美国的税务再添上一笔丰厚的收入的，作为一个商人，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被他们找上门有多么麻烦吧？”

    “该死的雇佣兵。”骂着扳机，企鹅人咬咬牙，“见鬼，我就知道当蝙蝠侠消失之后，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会找上门！你他妈松开我的衣领，离了鸟妈妈就活不下去的小鸟！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给你们！”

    “差不多快半个多月前，布鲁斯·韦恩在晚宴上宣布了新哥潭计划。哈，你们知道重建哥谭旧区对于哥谭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吗？不单只是巨大的利益，还有能够成为这座城市无冕之王的可能性！自从法尔科内家族没落之后，这里一直缺了一位能够掌控一切的统治者。”

    企鹅人放平了声音，面对夜翼和扳机的威胁尽力维持着体面，“布鲁斯可算是提供了一个好机会，不管他有没有意识到、初衷是什么，这些都不重要了。先被利爪找上门的是黑面具，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总之后面我被猫头鹰说的GCPD线人计划吸引了，谁知道后面变成了官职买卖？导致之前那个不管事的哈迪下了台——这些不都是你们知道的吗？还能有什么好疑问的？”

    “怎么联系的，在你和猫头鹰之间是怎么联系的。”

    “难道你们没有在黑面具的据点里找到猫头鹰的小玩具吗？”企鹅人咧开嘴角，笑了起来，“那就是我们的联络工具。只要带着它去到罗宾逊公园，隔着水库对着韦恩植物园，你就能看到他们出现在你的身后，就像童谣一样。”

    “是吗？上次哈迪市长这么干，只刷新出来了坐牢的结果。”扳机收回伊莉娜，拍了拍企鹅人被自己捏到几乎骨裂的肩膀，“这次你会有一样的结果的，我来之前就给IRS打了举报热线。希望你给会计开的工资足够高吧，至少完成了公司全员缴纳社会保险这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