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一点
    “你真的不能拨款让我买个代步工具吗?老是这么荡来荡去、走来走去显得我很不专业,搞得每一次我都像是迟到了一样,有种我在哥谭大学不小心上课迟到误入到毒藤女的课堂,然后她问我园艺修建在现代植物艺术中相当于什么的恐怖感。”

    嘟嘟囔囔的雇佣兵停在建设于哥谭植物园和巨石广场中间的高楼上,一把拉下脸上的金属面具,摸着今天捏出来的方形下巴回头看了几眼,“Tu sais ? Je traverse cette angoisse là, i .(你知道吗?我现在就有这种恐怖感。)”

    “如果你拥有了属于扳机的代步工具,那你的恐怖感就会延伸到雇佣兵的秘密基地上去。我可不认为DA’s office的工资能够养活你的亚历山大三世,用来还房贷也够呛吧,帕维尔探员。”

    “如果你不提工资的事情,我还差点想不起来你还没给我上个月的工资,尊贵的мэр。”扳机在黑夜里没能找到到底是什么东西带给他恐怖感。重新戴上兜帽,把金属面具挂在腰上,他发射出钩爪,朝着钻石区飞去,“我自己是养不活亚历山大三世、阿拉、捷斯潘和伊莉娜,但不是还有你吗?你给的工资可不少,我的朋友们会感谢你的。”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沾上的酱汁,科波特解下系在脖子上的餐巾,“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一点,所有的贵族总是用束缚性质的礼仪来彰显自己的教养,就好像没有束缚就不能称之为贵族似的。你认为呢,黄金男孩?”

    银叉搅了搅碟子里裹满酱汁的意大利面,夜翼无视对准自己脑袋的枪口,直直地看着故作优雅的企鹅人,“这要看在什么场合了。就像现在,科波特,哥谭到了需要加上束缚的时刻了。那群带着白色猫头鹰面具的家伙可不止表现出来的贪婪,他们的教养多半是存在于捕食这个方面了。”

    银质餐具在陶瓷碟子上刺啦作响,科波特观察着蝙蝠侠第一代助手在说完话后就抿得紧紧的嘴角,手上拿着的餐刀又划了几下餐盘。对方皱起的眉头让他发出了笑声:“可别这么说!夜翼,你可别这么说!哥谭到了需要假扮贵族的时候吗?她难道不是一直都是个假贵族吗?不过是多穿了一件外套而已,这并不影响哥谭的气质,犯不着让蝙蝠侠亲手为她脱下。至于那群白面具?黄金男孩,这里有一座巨大的疯人院来关押整个世界的精神病罪犯目录!猫头鹰法庭?他们能算得上是什么?”

    “哥谭人如果不够疯,那还能叫做哥谭人吗?你要知道,这里生活的全都是愚人!这里是愚人村!”企鹅人站起来,肥厚的手掌拍动了整张桌子,花瓶里的花都跳起了一个舞步。

    拉动保险,扳机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伊莉娜的唇紧贴着科波特的生命,“时刻谨记我的拿手好戏是远距离狙击……”

    “和潜伏。”接过雇佣兵的话,夜翼翻过长桌,动作迅速避开至少五支枪□□出的子弹,落到了企鹅人的身后,“我还以为你会来的更早一点,至少在他和我说贵族礼仪的时候就会站出来了。路上碰到了什么事情吗?”夜翼从科波特的后面揪住了他的衣领。

    热吻着生命线的伊莉娜被扳机拿得很松,但抓住企鹅人肩膀的手几乎是要嵌进去了。听到夜翼的问题,他忽视了企鹅人对手下的嚷嚷,也没在意爱钱的□□老大是怎么试图用力挣脱自己,耸了耸肩说:“其实我那个时候就已经到了,只不过我这个没读过书的家伙不知道什么叫做贵族礼仪,忍不住多听你们讨论了一会儿,然后发现这东西是真的浪费吃饭的时间。Voilà n analyse finale : je pige vraint pas pourquoi ce type prise la chose... et pourtant il a rejoint le uvent !(这就是我的全部见解了,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一边鄙视一边加入。)”

    “科波特,现在让你的手下都离开餐厅,让我们来好好聊一聊有关那群猫头鹰的事情。”

    顺着夜翼,这位现在的暂时性哥谭老大的话,扳机把伊莉娜往前送了送,“劝你最好乖乖听他的话,我可没有什么不杀人的原则,而且我保证没人能拦下我对你开枪的!绝对不会有人能够拦下来!远距离狙击也包括射击速度和精准度的训练。”

    意大利餐厅很快撤空了所有人,只除了一个罪犯、一个雇佣兵和一个义警。充当打手的扳机把人摁到椅子上坐着,漂亮姑娘这次笔直地对准了科波特的天灵盖中心,保证对于生命线的亲吻能做到一吻到位。扮上侦探角色的夜翼蹲到了餐桌上,一把抓起了企鹅人的领结和领带,沙包大的拳头也在旁边虎视眈眈。

    “来吧,企鹅人,告诉我你对于那群白面具都知道些什么?”义警的语气和蝙蝠侠学了个十成十的像,“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老老实实地交代出来。”

    密密麻麻的冷汗凝结在伊莉娜的枪口上,扳机嫌弃地啧了一声,倒是没把好女孩往后挪,只是默默算到企鹅人和夜翼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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