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白色蛇尾亲密地缠着少女的腿,冰凉的鳞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一圈一圈地收紧。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脸颊,从颧骨吻到耳垂,蛇信子从唇间探出,轻轻扫过她颈侧细密的绒毛。
她的衣裳半解,道袍的领口被扯开了一大片,露出里面藕粉色的肚兜。
脸红得象要滴血,可她的眼神还是坚定的。
“顾崇屿,你说的,只要我一直陪你,你就不杀人,做一条好蛇。”
他不满在这种时刻她还在想着这些事。
蛇尾又紧了一圈,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低哑地缠上来:“绵绵,绵绵,绵绵……”
每叫一声,就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给我生一窝小蛇崽好不好……”
蛇信子探进她的衣领,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往下。
蛇尖朝着她的裙底Get in,在里面不安分地Agitation。
她咬住嘴唇,没有推开他。
“你答应我的。”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不许反悔。”
“不反悔。”他的蛇尾又缠紧了一点,像怕她跑掉,“绵绵,你看着我好不好,我这样做你coortable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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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儿,近来有个村庄妖孽作乱,为师就交给你了。记得这是你第一次下山,切记先以自身安全为重。”
老道士站在山门口,拂尘搭在臂弯,看着面前这个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徒弟。
“师父,我一定不负所托。”
苏眠穿着简单的灰色道袍,长发用一根木簪挽住,露出干净纤细的脖颈。
可即便衣着朴素,也遮不住那张过于好看的脸。
她肤白胜雪,眉目如画,一双杏眼清澈透亮,唇不点而朱,道袍虽素也掩不住那张清丽出尘的脸。
她收拾了两件换洗衣物,打了一个小小的包袱,朝师父拜了三拜,转身下山。
这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离开师门。
她是个孤儿,被师父从雪地里捡回来,在道观里长大。
练剑,画符,打坐,读经书。
二十年如一日。
师父说她是修道的好苗子,就是心太软。
心软是修行的障碍。
她走了很远的路。
坐牛车,步行,风餐露宿。
穿过一片浓重的雾气后,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个村落——王野村。
村子不大,四面环山,山腰以上全被白雾笼罩着。
村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看到她立刻迎上来。
“是道长吧?您终于来了!我是这个村的村长,快进来快进来。”
“客气了。不知道村里发生了什么?”她一边走一边问。
村长叹了口气。
“道长有所不知,我们村靠山吃山,村民一直上山打猎采药,拿去外面换东西。半个月前,大牛家的上山后就再没回来。我们上去找了好几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五天前,又有人上山失踪了。前天,那人突然出现在山脚下,整个人象中邪一样,神志不清,满嘴胡话。”
“带我去看看。”
村长领着她穿过村子。
路上人很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从窗户缝里露出一双眼睛,打量她一眼又缩回去。
走到村尾一间土坯房前,一股淡淡的妖气从门缝里渗出来。
“大壮媳妇,快开门!道长来了!”
一个眼圈通红的女人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脸色白得象纸,眼睛瞪得很大,嘴唇不停地动,反复说着几个听不清的音节。
她上前仔细观察,翻看他的眼皮和舌苔,又把了脉。
脉象虚浮,魂魄不稳,像被什么东西惊散了。
身体上没有外伤,但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她从包袱里取出一张黄纸,咬破指尖画了一道安神符,折好交给村长。
“这是安神定魂的方子,和这个符纸一起煎了给他服下。”
女人接过符纸,千恩万谢。
她走出屋子,看向远处那座被白雾笼罩的大山。妖气估计就是从那里飘来的。
她打算现在就上山看看。
村长拦住了她。
“道长,天快黑了。晚上山上什么都看不见,不如你先歇一晚,明天一早我找几个壮年陪你上去。”
她想了想,点头。
村长把她领回自己家,村长媳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