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她推辞不过,坐下来吃了一碗饭。
吃完饭,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盯着那座山发呆。
不知道是什么妖类。
这么大的山,什么样的妖都可能藏着。
从妖气的浓度来看,不是小妖。
可它偏偏没有害人性命,只是把人吓傻了。
它在等什么?
天色彻底暗了,山隐没在夜色里,什么都看不见。
她回到村长给她准备的房间,关上门,和衣躺在床上。
盯着头顶的房梁,脑子里还在想那座山。不知不觉,眼皮越来越沉,她睡了过去。
夜半。
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一个白发男人站在门口。
月光落在他身上,白衣白发,连睫毛都是白色的。
他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床前。
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少女——灰色的道袍,木簪已经歪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露出白玉一样的耳垂。
他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脸。
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目光落在她腰间那枚铜铃上。
那是师门信物,驱邪镇妖,对妖气极为敏感。
此刻铜铃正微微发着光,铃舌不安地颤动。
他的手指握住铜铃。
铃铛剧烈地抖动起来,发出细碎急促的声响。
他的手掌收拢,五指紧扣,一股冰冷的妖力从掌心涌出,将铜铃整个包裹住。
铃铛的声响越来越小,越来越轻,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光芒也灭了。
他终于松开了手。
蹲下身,和她平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眉心,然后顺着鼻梁往下,描过她微微抿着的嘴唇。
她的皮肤很暖,和他冰凉的指尖完全不同。
“绵绵。”他的声音低得象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好久不见。”
他变回了妖形。
双腿合拢,化作巨大的白色蛇尾,鳞片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银光。
蛇尾缠上她的小腿,一圈一圈地往上爬。
他整个人爬上了床,蛇尾把她紧紧裹住,身体复在她上方。
蛇信子从唇间探出,在她颈侧轻轻嗅着。
好香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的发情期好象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