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猫着腰走向门口。
那扇大门就在眼前了,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老婆要去哪里啊?”
她回头,他站在走廊尽头,赤着上身,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
她彻底愣住了。
“老婆不知道吧,别墅里每一个角落都装了监控。我能看到你的一举一动。”他一边说一边慢慢走过来,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老婆睡觉的样子好可爱。”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门边拉回来,“我搂着香香的老婆睡得好舒服。”
她推他,推不动。
“老婆就认命吧。”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我们就是天生一对的。”
他单手抱着她的腰,把她带到沙发。
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他拿起酒杯,当着她的面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玻璃瓶,拧开盖子,白色的粉末倒进酒液里,细小的颗粒慢慢沉下去。
他用银勺搅了搅,举到她面前。
“这是对宝宝好的东西。喝完会很舒服的。”
她紧紧闭着嘴,把脸扭到一边。
他不急,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嘴对嘴渡了进去。
液体的凉意漫过她的舌尖,她挣扎着想把头扭开,他掐住她腰间的软肉轻轻一拧,她吃痛张嘴,那口酒就顺着喉咙灌了下去。
还有一小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颈,继续往下,洇进礼裙的领口里。
他把酒杯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然后低下头,舌尖从她锁骨窝里卷起一汪红色的酒液,慢慢咽下去。
(此处省略若干………………)
他把酒杯放到一边,把她扔到床上。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身体越来越热。
药效上来了,象有一把火从身体深处慢慢烧起来,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她眯着眼睛,意识有些模糊了,手无意识地伸向他的方向。
他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