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失聪画家 × 兼职模特(六)
    她呜呜呜地哭起来。

    好难受,好热,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皮肤底下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不知道想要什么,只能无助的哭着,眼泪洇进枕头,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茶几上那杯红酒又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压不住身体里那把火。

    他把酒杯放下,弯下腰,伸手摸向她的脸。

    她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脸颊贴进他掌心,蹭了蹭。

    他的掌温比她的体温低。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老婆,叫我名字。叫顾崇屿。”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她混沌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跟着那道声音走。

    “顾崇屿……顾崇屿……”

    “乖。告诉老公,你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呜……”她急得又哭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淌进他指缝里。

    “乖,你知道的。”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被泪水浸湿的脸颊,嘴唇移到她嘴角,

    “老婆想要这个吗?”

    又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老婆想要这个吗?”

    然后拉起她的手,让她贴在自己小腹上。

    腹肌硬邦邦的,滚烫,在她掌心下微微起伏。

    她哭着说:“我要……我都要……”

    “老婆都这么说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老公肯定要满足你。”

    他拉开她礼裙的拉链,缎面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他拉着她的手,让她解开自己西装裤的纽扣。

    金属扣在她掌心里被按开,拉链滑下去。

    两个人很快就坦诚相见了,没有一丝遮挡。

    (此处省略若干………………)

    药效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极其敏感,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象在火上浇油。

    她要不够,还要更多。

    他更是

    (此处省略若干………………)

    一整夜。

    窗帘缝里的天光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暖黄。

    他拉着她一起沉沦,一次又一次,直到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象一片被暴风雨打湿的叶子,贴在他胸口,随着他的心跳起伏。

    天光大亮的时候,她醒了。

    她动了动身体,感到他还没。

    “老婆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嘴唇贴着她的发顶。

    “你……你怎么还在……”

    “老婆,他太粘人了嘛。”他的语气无辜得象在说别人的事,“不怪我的。”

    她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是怀孕怎么办?”

    “没事的,老婆。”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鼻尖,“我做过结扎了。我可不想让tt比我更贴近你。”

    她瞪大了眼睛。

    神经病啊。

    她挣扎着要起身,刚一动,又感受到了——他又。

    她使劲推他,纹丝不动。

    “老婆,我没办法啊。”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低的。

    然后他压下来,拉着她又。

    (此处省略若干………………)

    这天,她没有下过床。

    甚至连去厕所都是他抱着去的。

    她坐在马桶上,他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眼神灼热得象要把她烧穿。

    她让他出去,他不动。

    她让他转过去,他转了,但浴室的镜子里还是能看到他的脸。

    除了吃饭和上厕所,他一直缠着她。

    她仰着头开口,

    “顾崇屿……我想上厕所。”

    “老婆不是刚去过吗?”

    “我真的想上厕所。”

    他专注着,声音闷闷的开口:“没关系,老婆,你就在这里吧。”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不停,

    她拼命忍着。

    可他故意。

    她终于没忍住,

    他也在同一瞬间

    (此处省略若干………………)

    她趴在枕头上喘气,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第三天,她实在不行了。

    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象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哑着嗓子求他。

    “我想休息几天……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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