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子。
他没有出声制止,也没有任何表示。
他本身就是长老这方的人,看到自己这方的子弟发难,自然不会干涉。
他甚至有些乐见其成,让这些年轻人闹一闹,也好让掌门那边的人看看,长老这方的子弟不是好欺负的。
于是,他选择袖手旁观,反而转过头,看着秦明,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钱文彦说的可是真的?”
“你返回宗门第一时间,为何不去任务殿交任务?”
“徜若你无法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那我就要依照执法堂的规矩办事了。”
秦明看着沉长老,沉默了片刻。
那张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灯火下闪铄着幽幽的光。
秦明知道,沉长老这是在试探他,也是在给钱文彦等人撑腰。
如果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日之事就不会善了。
秦明没有理会趁机起哄的钱文彦等人,环顾四周。
到处都是外门弟子,大家都在观望,都在等着看他如何收场。
于是,秦明再次看向沉长老,一字一顿:“沉长老,你是不是要我在这里当众说出来,我为何不去任务殿的理由?”
沉长老看着秦明的眼神,心中忽然升起一丝说不清的不安。
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象是被当众质问的人。
可他左思右想,又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即便秦明理由合规,他无非就是找个由头将钱文彦等人驱赶走就是了。
今日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闹到最后,顶多就是各打五十大板,不了了之。
对于长老这方,似乎没什么损失。
想到这里,他还是执意让秦明说出来:“这里是执法堂,我是执法长老。”
“你有什么理由,尽管说。
“当众说,让大家听听。
话音未落,秦明咧嘴一笑。
他深吸一口气,灵力涌动,将声音扩散开去。
下一刻,如同雷音般的轰鸣在岩台上空炸响,震得在场每一个人都心头一凛“我为何不第一时间前去任务殿,而是先来到执法堂?”
“原因只有一个,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三人动用阵器袭击。”
“不仅如此,那三人还逼问我,让我说出灵脉的事情!”
沉长老脸色大变,猛地抬手,想要制止。
可是,已经晚了。
秦明的声音太大,传得太远,不仅岩台上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远处万流峰上的弟子都隐约听见了。
那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我前往碧蜈鬼市废墟执行任务,这件事只有门中知情!”
“我们沧流门新得灵脉,也只有门中知情!”
秦明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更大,更亮。
“为何会有人提前知晓,特意在那里埋伏我?莫不是我们沧流门有内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