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他,拼命撑住的坚强,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疼。好疼。
她从来没出过国门,却被扔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四面楚歌。身边全是自私、残忍、穷凶极恶的人。
她想尽了办法,却一寸都逃不出去,那是一种要把人彻底吞噬的绝望。
手指无力地攥紧洁白的床单,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浮木。眼泪却止不住地涌出来,断线珍珠似的往下掉。
“没事了,我在。”林落轻轻捧起她的脸,指腹温柔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轻得怕碎了她,“坏人都抓起来了,没人再敢欺负我的萧萧。”
夏萧萧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嘶哑破碎地问:“人……人呢?”
“都安排了医生,送了吃的,现在都安全。”
她紧绷的肩才缓缓松下来,松开了手。
“萧萧,听话,躺下。我给你抹药,不然淤青不好消。”
夏萧萧轻轻点头。
大腿、膝盖、腰腹、后背、手臂……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淤青,紫的、青的、红的,触目惊心。林落每擦一下,她都下意识攥紧床单,疼得小脸皱成一团。
擦到腹部时,他实在心疼得受不了,“啪” 一声把药瓶放在桌上。
“萧萧,等我下,我去问有没有不疼的办法。”
庸医尹玄泽,给的什么破药!
“别……” 夏萧萧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怕……”
林落抿紧唇,抬手温柔摸了摸她的头顶,重新拿起药瓶。
夏萧萧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声说:“继续……不疼……”
林落望着她苍白的小脸,声音发沉:“疼就掐我,别忍着,嗯?”
女孩轻轻 “嗯” 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