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
谢墨寒忽然在一扇厚重的、颜色深沉如凝固血液的红木双开门前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秦溪、宁芊和李倩。
“他……真是一个伟大的人!”
走廊尽头窗户透进的一点天光落在谢墨寒的脸上,照亮了那毫不掩饰的、虔诚的崇拜,“陈教主……他是为了证明自己与我们这些苦难者站在同一战线。”
“为了拯救我们这些受苦受难的人于水火,竟然用我们测试的剂量,给自己也注射了相同的......””
谢墨寒的胸膛起伏着,仿佛即将吐露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小谢——”
红木门内,一道温和、带着点轻柔笑意的男声,如溪流般流淌,恰到好处地截断了谢墨寒愈发激昂的倾诉。
“这些界教的发家史,怎么都给我透干净了?多少给教主也保留点神秘色彩嘛。”
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宠溺的调侃。
谢墨寒脸上狂热的崇拜瞬间消散,随即化为一丝窘迫,猛地低下头,剩余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是,教主。”
她低声道,声音恢复了恭敬。
谢墨寒抿了抿嘴唇,对着宁芊几人露出一个局促的微笑。
她伸手握住了厚重的鎏金把手,轻轻向内推开。
门轴转动,发出顺滑的低吟。
一股混合着红木、以及若有若无的熏香味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走廊里的尘土气息。
门内展现出一个截然不同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