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烛光下。
站在濒死的横帅身边。
捏着那两根棉签,耳畔还回荡着那句话。
“不要让我失望。”
影子拉长、扭曲,如同翻腾的心绪。
柜台上的横帅,呼吸微弱,几次嘴中颤抖的发出呻吟,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油灯。
沈之静静站在原地,低头俯视着这张虚弱的面孔。
那张原本凶狠、布满疤痕的脸,在她的眼眸中映不出丝毫涟漪。
短暂的的犹豫后,残忍,迅速爬满了她的眉眼。
“别怨我。”
无声的低语在唇齿滚过,带着冷酷。
她伸出手,动作干脆的抓起桌上那卷白色绷带。
她没有再去看
那已经不重要了。
她粗暴地将绷带缠绕在横帅的肩膀上,一圈,两圈,三圈,动作迅速。
与其说是包扎,不如说是在完成一个象征性的仪式。
她的目光,频频扫向前方缝隙透进的黑暗,确认着无人窥视。
做完这徒劳的“包扎”,她拿起那半瓶暗红的药水,手腕一倾,将其中一小部分液体倒在地上,瓷砖上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她举起瓶子,对着烛光看了看里面剩余的液面,准确的控制着“应该”消耗的药量,然后将其放回桌面。
做完这一步,沈之绕到了柜台侧面,来到了头颅的位置。
她的脸上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快速脱下自己那件外套,最后一次、视线警惕地扫过铁皮缝隙。
依然空无一人。
下一秒,她再无任何的迟疑!
双手猛地将外套揉成一团,带着一股凶狠的力道,死死地捂在了横帅的口鼻之上!
整个上身的重量都倾注在双臂,死死地压了下去!
最初的七八秒,横帅毫无反应,如同死去。
但紧接着,他原本瘫软的身体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抽搐!
那是窒息后人体的本能挣扎!
四肢剧烈地弹动、踢打,无力的身体在柜台上弓起、扭动,胳膊甩过桌面,砸出沉闷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