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撑身而起。
他赤着身子坐在了床边,一只柔腻的女人手从身后探出,缠上了他的胸膛。
?”女子拖长腔调撒着娇,想拉着男人多待一会儿,却被刘豹粗暴地一把推开。
“还待个屁!”
刘豹骂咧着起身穿衣,全然不顾身后的女人,胡乱套上衣衫,便大步朝门口走去。
可他刚迈两步,房门便猛地被人狠狠拽开,一道身影怒冲冲撞了进来。
但那人看清屋中情形的瞬间,就呆立在原地,手里攥着的木棍也“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刘豹漫不经心扫了陈二狗一眼,面色漠然,仿佛这里本就是他家里一样,床上的女人是谁家娘子,那又有什么关系。
他甩开膀子继续迈步,临到门口,才盯着陈二狗不敢与之直视的眼睛,冷冷丢出一句:
“你们家的床,太硬。”
话音落,他看都没看陈二狗,抬手便一巴掌拍在对方脸上,粗暴地将人扒拉到一旁,径直地扬长而去。
直到刘豹走远了,陈二狗才敢站直身子,望着床上衣衫不整的娘子,他怒火中烧。
方才巡街时,他忽然想起秦恒那句莫明其妙的话,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每回轮到他巡街后,自家娘子巧香就不让他碰,总是推脱累,他这才心生疑虑,提前溜回家查看。
哪知道,这一看让他如遭雷击!
刘豹这恶贼,竟硬生生让他陈二狗,当了个彻头彻尾的绿王八!
怒火攻心的他,一把扯掉身上碍事的褂子,捡起地上的木棍,就发泄似地全丢出了门外。
紧接着,“嘭”的一声巨响。
陈二狗狠狠甩上房门,阴沉着脸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
今日他定要好好收拾这个不守妇道的婆娘。
而屋外,刘豹此时也已经走远,离开了弄子,正不紧不慢地往自家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一道身影在弄子里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