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在他的肩、肘、腰、膝各处。
每一下都力道沉实,打得秦恒皮肉生疼,却也不敢有半分躲闪,只能咬牙死死稳住桩架。
不知过了多久,秦恒额头上满是细汗,身上崭新的练功服也早被汗水浸透,牢牢糊在身上。
每一次转动身体,湿衣都粘着皮肉摩擦,又涩又疼。
就在他感觉快要撑到极限之时,一道金光骤然在脑海中亮起:
【命格: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还不错。不到两刻钟便练出桩感,能独自稳桩,悟性尚可。”
墨广仁微微点了点头,习武一途,不光看根骨,也要看悟性。
秦恒根骨虽差,但胜在悟性不差,日后勤勉之下再加几分运气,成为明劲里的好手,也未必不可能。
只是在他眼中,这般资质的弟子,终究不值得投入更多的资源培养。
唯有根骨上佳、悟性卓绝之人,才配得上倾囊相授。
当然,心性好坏也至关重要,只是这东西并非短时间内可以辨明,需要长久观察才能看得真切。
“继续练桩功吧,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你大师兄。”
见秦恒已然能够独自行桩,墨广仁随口叮嘱一句,便转身离去。
“是!师傅!”
秦恒忍着浑身酸痛,又一遍的修炼起来。
不多时,桩下一些休息好的弟子也开始陆续上桩,摆开架势,行起桩来。
......
下午时分,秦恒才拖着沉重的身子,寻了个僻静角落,扶着墙壁缓缓坐下。
他掏出姐姐清早给包好的干粮,一边默默吞咽,一边望向武馆里的其他弟子。
那些家境好的弟子,每日可食三顿,顿顿都有肉食滋补身子。
仅有少数人,跟秦恒一样,只能吃到两顿。
他在打量旁人的同时,有几道目光也不时落在了他身上。
秦恒注意到,这武馆里的弟子,都是一个圈子一个圈子的聚在一起,极少有象他这样孤零零一人的。
又咬了一口手中蒸饼,他突然如遭雷击。
把蒸饼掰开来后,果然发现了一片厚切、带着油光的猪肉,被姐姐细心藏在了最中间。
他脸颊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一滴热泪刚从眼角滑落,便被他飞快抬手抹去。
沉默片刻,秦恒几大口便将蒸饼与布包里的残渣尽数咽下,不再休息,再次上桩开始修炼起来。
而另一处角落里,一道目光,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哇!那个新师弟的饭一定很好吃吧!”一道清脆的少女声音忽然响起。
“恩?怎么说?”脸上带着一道长长刀疤的男子疑惑开口。
“我看他都好吃到哭了。”
“......别老关注些没用的,吃完赶紧上桩练功!”
刀疤男子目光奇异地扫了秦恒一眼,转身沉声训斥道。
练功场,秦恒开始了一遍又一遍行桩,不知疲倦地练。
他心中清楚,既然已经踏上习武这条路,那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
家中倾尽所有为他铺路,他要么成,要么就会拖累着全家人死。
他一直练到太阳快要落山,都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此时,还没走的刀疤男子,见到秦恒竟然也一样练到这么晚,不由得有些意外。
“这位师弟,习武固然需要勤奋,可也别忘了时辰。这眼看天就要黑了,早点回去吧。”
秦恒闻言,便打完最后一套动作,收了架势。
下了桩,他连忙拱手道谢:
“多谢师兄提醒,我险些忘了时辰。”
刀疤男子闻言一笑,语气缓和了几分:“无妨,天黑后街巷多有恶人游荡,师弟记得尽量别夜里出行就好。”
略一沉吟,他又继续说道:
“我叫郭满,比你早来两年。以后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大师兄那里未必有空。”
话音落下,不等秦恒答话,郭满便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