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敲响自家大门,等了片刻后,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小恒,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快进屋!”
不等秦恒开口,姐姐便急忙将他拉进屋内,反手柄铺子大门紧紧关牢。
秦恒望着姐姐满脸担忧,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姐,我练功忘了时辰。”
秦婷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倒也没有责怪弟弟,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秦恒的额头。
“那师傅人怎么样?你有没有多认识几个同门?”
说着秦婷又抓起秦恒的手腕,拉着他一起在屋内坐了下来。
“师傅他人还好吧,今天教了我桩功。同门倒是就认识了一个,临走时候认识的。”
秦恒说完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和一双筷子,惊讶地问道:
“姐,这是...”
秦婷没有回答,只把筷子塞到秦恒手里,“快点吃吧,从今天起咱家晚上加一顿。”
“......”
秦恒刚起身,要给姐姐也拿一双筷子,却被秦婷轻轻给按住了。她望着弟弟,轻声开口:
“小恒,咱爹走的早。他在世时常说,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底。你既然开始习武,那就要全力以赴,肉食的事,姐姐会尽力供你。”
秦恒张了张口没有说话,目光落到秦婷空空的左手腕上。
那里本戴着秦母传下来的一只玉手镯。
“知道了,姐。”
没有再坚持,他拿起来了筷子,低头用尽全力,大口地吃起了肉。
......
次日。
秦恒在坚持帮姐姐出了摊后,便匆匆赶往了松玄武馆。
在木桩下,他开始热身,舒展着依旧酸胀的身体。
此时,武馆外院还是空无一人。
待舒展的差不多了,他才踩上木桩,摆开了八极桩功姿势。
“嘶——”
才行桩,秦恒就感觉到一股股酸麻感从身体各处涌出,每一块肌肉连带着筋骨都在颤斗惨嚎。
有点象前世学散打时,连续蛙跳了半天后,第二天乃至一周后的酸爽感觉。
如果只能用两个字形容感受,那就是遭罪。
他咬着呀,舒缓了几下后,便继续练。
【命格: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很快,其他弟子们也陆续的到来。
第二个来的郭满,见到秦恒比他来的都早的时候,先是有些惊讶,随即想起昨夜秦恒也是练到最晚才离开,脸上便露出几分了然。
“早,师弟。昨天走的匆忙,还没来及问你的名字。”
郭满走到桩前,沉腰扎马,双臂微张稳住重心,猛地一蹬地面,身形拔起后,就重重落上木桩,桩身晃了几下才被他稳稳定住。
“师兄好身手!”秦恒见状,忍不住开口称赞。
“哪里,比其他师兄弟可差远了。”郭满站定后笑着说道。
随即,秦恒收了桩架和郭满聊了几句。
这才知晓,对方早已踏入明劲,只是根骨与自己一样,都算不上好。
“哎呦,新来的那小子来得挺早的。”
“是挺早的,得恭喜郭满了,又多了个小弟,他们努力派又新添一员大将。”
后续赶来的几名弟子,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低声议论起来。
“那小子也是中等以下根骨?”
“可不,要不怎么跟郭满混一起了。他们那伙人呀,能出他郭满一个明劲也就到头了。根骨不行,却想凭借苦练破关,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对他们来说,只有根骨好的人努力才有价值。
天道固然酬勤,但也要分人酬谢,比如象他们这样的人。
在他们眼里,像秦恒这种人,根本都懒得理会。
根骨不行,家境又不好,纵然比常人更努力,习武也不过是提前燃尽生命,到最后却仍是一场空罢了。
而郭满都算好的了,好歹凭着几分运气摸到明劲,出了武馆,也算是一方好手。
很快,他们便不再讨论秦恒,各自上桩操练起来。
上午,是五师兄李忆萍在带人。
秦恒短暂歇息时,打量了对方一眼,发现这人竟然是喝得半醉来的。
郭满见了,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五师兄总是如此,师傅现在都不管他了。
收回视线,秦恒舒展了下身子,便继续上桩再练。
时至正午,秦恒已将桩功练了三遍,腹中早已饿得发空,这才收桩起身,打算寻个地方吃饭。
他目光扫过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