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当瓷娃娃。好了,这个话题就此结束,就这么定了。”
言斐直接拍板。
顾见川忽然觉得,媳妇儿好象有些霸道。
可怎么办,他还是好喜欢。
霸道媳妇儿爱上我。
在这一刻,顾见川无师自通了霸道总裁文的爽感。
他看着言斐在院子里收拾老虎的背影,视线从他的肩头滑到腰侧,再移到修长结实的大长腿,心里头开始走神了。
伤到背了,晚上是不是有些动作不太方便了?
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换几个稳妥又不费力的姿势,可得伺候好媳妇儿。
言斐浑然不知他身后那人的思绪已经从虎皮跳到了床铺。
他要是知道顾见川脑子里正转着什么,大概会对对方竖个大拇指,说一句“牛啊牛啊,果然没有愧对你色中饿鬼的称号”。
第二天一早,言斐便把老虎运下了山。
这事在镇上载开之后,还着实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不管在哪儿,能单枪匹马干掉一头成年猛虎的人,都算得上是狠角色。
当然,他们对外的说法是另一套。
老虎本就受了伤,被顾见川碰上了,他趁其不备捡了个漏。
隐去了言斐在其中的作用。
言斐杀虎这事顾见川可以接受,但其他人可不一定能接受一个从未打过猎的哥儿能单独干掉老虎。
太天方夜谭了。
老虎最终卖了五百两银子,这笔钱放在村里,够一家子安安稳稳过上好多年。
这么大一笔巨款,不少人都羡慕极了。
可顾母却高兴不起来。
她心里头始终悬着一根弦,生怕顾见川背上那处伤留下什么后遗症,成天把人拘在家里,连院门都不让他多出。
直到顾见川好说歹说,身体力行证明自己真的好彻底了,她才松口同意对方上山。
结束了“娇生惯养”的生活,顾见川大大地松了口气。
习惯了在山野漫跑的人,真过不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
两人开始收拾上山的东西。
这次带的东西不算多,立冬后山上已经很冷了,他们打算速战速回。
言斐把弓弦检查了一遍,又把刀磨得锋利,一边磨一边跟顾见川商量。
“这次上山,我想弄头野猪回来。”
“经过一年的养膘,现在正是野猪最肥的时候,性价比高。”
“到时候多的肉就不拿去卖了,做成熏肉、腊肉,再灌些腊肠,冬天在家慢慢吃。”
“行,往年北坡那边经常有野猪拱过的痕迹,今年我们就去那。”
第二天一早,两人一狗背着东西上了山。
顾母照例把他们送到山坡。
可她到底放心不下,回家后又带上一把香,独自去了村后的山神庙为两人祈祷平安。
三天后,两人一狗再次下山。
这回板车上还多了一头大肥猪。
言斐特地挑了野猪群里最大最肥的一头,足有六七百斤,背脊宽厚、膘肥体壮,一看就浑身好肉。
为了吃到新鲜猪血,他还费了不少功夫才把这家伙活捉回来。
到家时顾母都惊呆了。
“这猪得有六七百斤吧......嚯,好家伙,还是活的?你们俩怎么弄下来的?”
“差不多,就这么捆着拖下来了。”
言斐说的轻描淡写。
“对了娘,我想吃猪血,明天宰的时候记得多留一些。”
“行,多给你留一些。”
顾母答应得干脆,又回头看了看那头还在挣扎的大肥猪。
嘴里“啧啧”了两声,她这儿媳妇,还真是个厉害的。
虽然每次顾见川都说猎物是自己捕的,可她心里门儿清。
自己儿子多少斤两,她养了二十多年还能不知道?
顾见川是个好猎手,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无论是之前那头老虎还是眼前这头野猪,单靠他一个人想要拿下来,怕是没那么容易。
这里面没有言斐的功劳,打死她都不信。
不过既然两人都不说,她也乐得装糊涂,只日常里对言斐更亲昵了几分。
安顿好野猪,顾母便擦擦手出了门,去找村头的顾叔约屠宰的事。
顾叔正蹲在自家院子里磨刀,听了来意,有些惊讶。
“又猎到野猪了?你家见川真是厉害啊”
“恩,这孩子一天到晚也待不住,伤刚好就非要上山,我拦都拦不住。”
顾母嘴上说着埋怨的话,语气里却带着藏都藏不住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