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是没看见她那副样子,可太解气了!”
“而且当时她还非说是顾家村这边的村民偷的,好在在现场的村民和村长都做了证,不然顾家当初过去的那些人都要被泼脏水。”
“现在她怄得再次病倒都下不了床,天天在床上唉声叹气,人都老了十几岁。”
言斐听完,嘴角微微弯了弯,说了句活该。
如今这事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不过还没完,十几年的蹉跎加之把人活活饿死这事,帐还要继续算。
等到有机会,言斐还是要弄她的。
回到家的时候,顾母正在院里择菜。
一看两人手里提的大包小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纹就展开了。
“买这么多?今天卖发财了?”
“恩,卖得挺好的,总共卖了七两三钱。”
言斐笑着把银子的事说了,又把糕点和肉递过去。
“娘,晚上咱们包猪肉野葱馅的馄饨,肉都割好了。”
“还有这些糕点,都是今天现做的,您和小妹都尝尝,味道很不错。”
“哎呦,这得不少钱吧?”
看着包装精美的糕点,顾母皱皱眉。
“不贵,而且钱赚得就是拿来花的,以后我们挣更多钱孝敬您。”
顾母被他说的嘴都合不拢,也不再纠结价钱,接过东西,扭头朝灶里屋喊了一声。一药解王忧,他以江山聘
“小柳,你哥哥嫂子给你带了糕点,快出来吃。”
顾闻柳在里屋缝衣服,出来看见言斐手里的油纸包,眼睛腾地亮了起来。
她跑过来接过糕点,眉开眼笑。
“哇!谢谢嫂子!”
“恩,去吃吧,不过别吃太多,晚上还有馄饨。”
言斐拍拍她的脑袋。
“好嘞。”
顾闻柳脆声答道。
中午时间紧,包馄饨来不及,顾母便随便做了顿简单的饭菜对付过去,一家人囫囵吃了,便各自歇了午觉。
到了傍晚,日头偏西,院子里凉快下来,顾母端出大盆开始和面。
言斐主动揽了剁肉馅的活儿,他刀工利落,唰唰唰几下就把五花肉剁成了细茸,看得顾母直夸。
“阿斐这刀工,可比川儿强多了。”
顾见川在一旁听了,也不恼,端着洗好的野葱过来,剁碎了拌进肉馅里。
加盐、酱油、少许姜末,上手搅拌上劲。
筷子顺着一个方向不停搅动,肉馅渐渐黏稠起胶,野葱的清香混着肉香一点点散发出来,满院子都是那股馋人的味道。
面醒好了,顾母擀皮,薄薄的圆皮一张一张摞在案板上。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的桌前,每人面前一碟馅料、一叠皮子,边说边包。
言斐手工活不好,包得很慢,捏出来的馄饨歪歪扭扭,收口处总是不听话地裂开。
他看了看另外三人包的,脸一红,把自己包的堆到角落里去。
顾母嘴角抽了抽,没说什么,
只默默地把自己包好的那排往那边推了推,遮住了那些“残次品”。
包到太阳下山的时候,灶房里的锅已经烧开了。
白水翻滚着,馄饨下锅,一个一个浮起来,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的肉馅和葱花。
顾母舀了满满四大碗,每碗都浇上一勺汤,撒上香菜和虾皮,端到堂屋的桌子上。
“吃饭了!”
一家四口围坐在桌边,面前各放着一只大海碗,热气腾腾,汤面飘着翠绿的葱花和细碎的油花。
言斐咬了一口馄饨。
皮滑馅嫩,汤汁鲜美,野葱的清香混着肉香在嘴里化开,好吃得他眯起了眼睛。
顾闻柳已经埋头吃了小半碗,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夸着。
“好吃好吃!”
顾母一边吃一边看着三个孩子,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做母亲的,最开心的就是看到孩子们开心过得好。
夜里,等众人都歇下了,顾见川把白天卖蘑菇和野菜的银钱拢了拢,拿去顾母屋里。
总共四两八钱,顾见川一文不少地交到了顾母手里。
至于言斐卖蛇肉和蛇胆的那份钱,他没提,顾母也没问。
这是早就说好的,蛇是言斐自己抓的,钱自然归他自己留着,顾家不沾这个手。
顾母接过银子,掂了掂,虽然心里早有准备,眼睛还是忍不住亮了一下。
四两八钱,搁在往年,得费好大力气才能攒下这个数,今年一趟山就挣回来了。
她把银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