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铁狂屠自负铸造天赋极高,心胸狭隘,对此怀恨在心,最终致使门派生变。”
“你们的恩师也被迫远走海外,寻了这座荒岛另立门户。”
“老夫当年不愿卷入这场同门相争的旋涡,便早早离开了铁门。”
怀空呆呆地站着,满脸骇然。
他自幼在铁心岛长大,恩师铁神从未向他提及过这段尘封的往事。
中原铁门。
同门三师兄弟。
掌门之争。
分崩离析。
这些字眼如同一记记闷锤,重重砸在他心口。
“前辈不仅对我恩师极其熟悉,更对铁门昔日恩怨了如指掌。”
怀空紧紧盯着老者,声音带着几分颤斗与敬畏。
“不知前辈究竟是……”
“按辈分算,你该唤老夫一声师叔。”
老者自嘲地笑了笑,满是风霜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老夫名为铁智。”
“这些年,我虽身在世外,却一直暗中关注着铁门的动向。”
怀空心头大震,恩师的同门师弟。
在极其重视尊师重道的铁心岛,这老者无疑是铁门目前硕果仅存的最高长辈!
他后退一步,单膝跪地,双拳抱于胸前。
“晚辈怀空,拜见铁智师叔!”
声音沉稳,却掩不住一丝喉间的哽咽。
铁门还有人。
他们不是最后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