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扣除。

    【移交食堂。

    【移交旧实验楼。

    【不合格，回收。

    秦涵看得火气又上来了。

    “以前这破地方就该被拆了。”

    秦一道：“以前拆不了。”

    秦涵问：“现在呢？”

    秦一看向楼梯深处。

    “现在可以改。”

    秦涵一愣。

    “改？”

    秦一淡淡道：“学校可以有规则。”

    “但不能让污染借规则杀人。”

    “既然处分室被污染拿来当钉子。”

    “那就拔钉之后，顺手把处分规则重写一遍。”

    秦涵眼睛亮了。

    “还能这样？”

    秦一道：“为什么不能？”

    “规则本来就是给能掌握它的人改的。”

    说话间，两人终于走到楼梯尽头。

    地下处分室到了。

    那是一间极大的地下房间。

    四周摆满一排排铁柜。

    每个铁柜上都贴着名字。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长桌。

    长桌上放着无数处分档案。

    而在长桌尽头，有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没有脸的人。

    它身上穿着教务处的黑色制服，胸前挂着牌子。

    在它身后，一枚黑红色长钉贯穿墙壁，钉在一张巨大的处分总册上。

    那本总册悬在半空。

    书页哗啦啦自动翻动。

    每一页都写满名字。

    而在最新一页上，秦一和秦涵的名字正用血红色字迹缓缓浮现。

    【秦一：最高处分，待执行。

    【秦涵：最高处分，待执行。

    秦涵看向那本总册。

    “哥，钉子是不是那个？”

    秦一点头。

    “嗯。”

    处分执行员缓缓站起。

    它没有脸，却发出了无数学生重叠在一起的哭声。

    “处分开始。”

    “请交出姓名。”

    秦一抬头看向那本处分总册。

    真实锁链缓缓浮现。

    “我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