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规则这东西,有时候比人听话。”
教导主任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它想收回地下入口。
但已经晚了。
空间锁链瞬间刺入楼梯入口四周。
幽蓝色链环一扣。
入口被秦一强行固定。
秦一看向教导主任。
“谢谢带路。”
教导主任黑红色眼球疯狂颤动。
“你们……”
“你们不该还能行动……”
“最高处分已经生效……”
秦涵一步走到它面前。
“生效你爹。”
嘭!
一拳。
教导主任的脸直接凹陷下去。
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桌子,又砸进墙里。
墙壁上那些处分单同时喷出黑红色血液。
秦涵紧跟上去,一把抓住它的衣领,将它从墙里拽出来。
“顶着主任的脸很嚣张是吧?”
嘭!
又是一拳。
“还剥夺姓名?”
嘭!
“还剥夺记忆?”
嘭!
“还永不释放?”
嘭!
秦涵每打一拳,教务处就震一下。
墙上的处分单大片大片崩碎。
那些用来束缚学生的红色规则线,被秦涵用最不讲理的方式硬生生震断。
秦一没有阻止。
他站在地下楼梯入口前,观察着里面的污染脉络。
第二根钉子确实在下面。
而且比旧实验楼那根更深。
它不是钉在人身上。
也不是钉在某个实验样本身上。
而是钉在处分规则里。
这就麻烦一些。
规则被污染后,不能像拔旧实验楼那根钉子一样直接抽出来。
否则,整个南城一中关于“处分”“违纪”“管理”的规则都会崩塌。
这些规则虽然阴狠,但也是学校结构的一部分。
不能全毁。
至少现在不能。
秦一需要先把污染和原本规则分开。
这就像从一团缠死的线里,把一根发霉的黑线完整抽出来。
得细。
但也得快。
因为地下那扇门正在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会有新的污染往上涌。
秦一转头看向秦涵。
“别打死。”
秦涵正准备把教导主任脑袋按进墙里,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又留口气?”
秦一点头。
“处分规则还挂在它身上。”
秦涵啧了一声。
“这些东西怎么都这么麻烦?”
他说着,反手将教导主任砸在地上。
轰!
“那我轻点。”
教导主任身体抽搐了一下。
这叫轻点?
秦涵一脚踩住它的胸口。
咔嚓。
胸骨连同里面的污染管线一起断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教导主任。
“别死啊。”
“我哥还用得着你。”
教导主任:“……”
秦一走向地下楼梯。
刚迈出一步,楼梯两侧灯泡里的眼珠同时转动,死死盯住他。
“进入处分室者。”
“必须交出姓名。”
“必须交出记忆。”
“必须交出影子。”
“必须交出——”
秦一抬手。
沉默锁链扫过。
所有灯泡同时熄灭。
走廊陷入短暂黑暗。
秦一继续往下走。
秦涵拖着半死不活的教导主任跟在后面。
“哥,带着它干嘛?”
秦一道:“钥匙。”
秦涵看了看手里的教导主任。
“这钥匙质量不太行。”
秦一道:“能开门就行。”
地下楼梯很长。
远比从外面看起来要深。
两人走了很久,周围墙壁开始出现大片红色字迹。
那是曾经被处分过的学生名字。
有些名字已经模糊。
有些则被划掉。
还有一些名字旁边写着处分结果。
【留校观察。
【失去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