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座历史悠久的皇家城堡,曾有多位法国国王在此居住。
如今,此地已经是一个旅游观光点。
据叶延所知,前世的布卢瓦城堡确实有秘密信道和隐
不过,这个世界的布卢瓦城堡存在密道的消息似乎还无人知晓。
当叶延两人赶到布卢瓦城堡时,已经过了一天。夜色如墨汁倾泻而下,将布卢瓦城堡的轮廓浸染得愈发深沉。
尖塔与拱顶在月光中浮出。
城堡正中央,路易十二的骑马雕像仿佛被月光削去头颅,光阴分割的躯干与坐骑在城墙上投下扭曲的投影,宛如一个正在勒马后退的幽灵。
守卫提着灯沿着城墙巡行。
光亮消失在另一端之后,整个城堡陷入更深的黑暗中。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避开守卫的叶延跟随着幸运罗盘的指引,来到一处杂草丛生的城墙底部。
史密斯紧随其后。
月光下,斑驳的城墙表面满是苔藓,根本看不出任何机关的痕迹。
“你确定是这里?”
他压低声音,鞋尖踢开一丛茂密的寻麻,尝试着用手指轻轻敲击着石墙。
“这看起来和其他城墙没什么不同。”
叶延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城墙砖石。他能够感觉得到,密道的入口就在这里,然而他却找不到门的所在。
“或许我该找一个帮手。”他低声说道。
史密斯皱眉环顾四周。
“在这种地方?或许你能召唤幽灵,但是他们并不擅长查找秘密所在。”
话音未落,叶延已取出一副画。
那是一副十分抽象的画作,油彩在月光下泛着奇特的质感。
史密斯凑近细看。
他依稀能辨认出画中是一只穿着马甲、佩戴着怀表的白兔,只是怀表的表盘上却全部是错乱的线条。
他看向那双没有画上瞳孔的眼睛。
空白处并非留白,而是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胶质,随着观察角度变换,会浮现出不同形态的门。
叶延取出画笔。
古有画龙点睛,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画兔点睛,以此召唤出白兔先生。
粉红色的颜料被点在空白的眼框中。
颜料被那层胶质吸收,随着秘氛的雾气飘散而出,画布立刻泛起涟漪的波动。
原本平面的画布突然自动拱起。
画布对折,再对折,最后折成一只纸兔子的型状。当折痕最后一次压紧时,画中怀表的指针突然开始疯狂旋转。
纸兔子从叶延掌心立了起来。
它抖了抖纸耳朵,用粉红色的眼睛环顾四周。当认出叶延时,它立即跃上他的肩头,短圆的纸尾巴愉快地摆动起来。
三天前的茶会上,柴郡猫还信誓旦旦地打赌,说叶延第一个召唤的必定是它。
“毕竟————”那只会消失的猫咧嘴笑着,身体已经淡得只剩下一张嘴:“瑞德最喜欢的角色就是我了。”
白兔当时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红茶,任由赌注加码到一个月的茶杯清洗工作。
此刻,白兔的纸制三瓣嘴难以抑制地上扬。它清楚地记得从兔子洞被召唤时,柴郡猫那逐渐消失的笑容。
先是咧开的嘴,然后是瞪圆的眼睛,最后连它的条纹尾巴都惊得忘了隐形。
而事实证明,它比柴郡猫更可靠。
当他们亲爱的瑞德遇到麻烦时,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它。
旁观一切的史密斯眯起了眼睛。
他的目光在叶延与纸兔之间来回游移,确定这是一种新型的召唤仪式。
并非是他见识浅薄。
而是历史上从未出现以画为媒的召唤仪式,那些羊皮卷轴上记载的,不外乎是血祭、
咒文、祭祀或是星象排列。
绝没有这样近乎儿戏的仪式。
叶延身上肯定发生了某种未知事件,正是此事让女王在授爵仪式上,将那个尘封三百年的“知识之锚”头衔赐予叶延。
“夜安,瑞德先生。”
白兔用带着英国腔的优雅语调问候道,同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马甲。
“许久不见,是需要我的帮助了吗?”
叶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白兔先生,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这具皮囊现在可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白兔先生抖了抖长耳朵,向叶延认真解释道:“瑞德先生,在幻灵眼中,人类的外表就象随时可以更换的外套,我们看见的其实是灵魂的本质光芒。”
“灵魂的光芒?”
叶延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