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次八卦桩结束,黄渊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身上的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黄渊看着脑海中的气数,露出笑容。
又歇了一会,黄渊才缓缓起身,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家走去。
路上已经没有任何行人,但时不时传来帮派成员的呼喊声。
黄渊小心翼翼地将其避开,忍着疼痛一路小跑,总算安全到家。
母亲张氏此刻在屋内编着竹篾,见黄渊回来,她立即抬头:“渊儿,那武馆师父可好?怎么回来这么晚?”
黄渊笑道:“娘,师父挺好的,今日便传授了我桩功,一时练得入迷忘了时间。”
张氏满脸心疼地看着黄渊:“娘也不懂,别把身体练坏了。”
“娘,没事,我知道。”
张氏从一旁取出温热的米糠糊糊递给黄渊:“饿坏了吧?”
黄渊重重点了点头,接过那碗糊糊。
“娘,铁匠铺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不用再去了。”
“以后我练武回来,就和你一起编竹篾。”
张氏点了点头,继续埋头编起竹篾。
黄渊将那碗米糠糊糊吃完后,也开始学着张氏的动作编竹篾。
翌日,黄渊早早便到了镇山武馆。
此刻武馆内的弟子寥寥无几。
他寻了一块空地继续修炼八卦桩,刚走几步,比昨日强上数倍的疼痛袭来。
但黄渊没有休息,紧咬着牙,全身肌肉紧绷,依旧一遍一遍地练着。
过了半个时辰,其他弟子才渐渐出现。
当发现黄渊已经开始在院内修炼,皆露出惊讶的目光。
“真是个武疯子。”
“昨日我走的时候,这家伙还没走,不知道练到什么时候。”
院内众人议论纷纷,黄渊对此置身事外,继续专注地练习。
时间缓缓流逝,眨眼间一个月时间过去。
这一个月,黄渊日日如此,没有任何松懈。
武馆内众弟子从一开始的不屑一顾,渐渐变成敬佩,黄渊的名号也逐渐在院内传开。
私下里,众弟子都称他为“疯子”。
黄渊依旧在自己的空地,一遍一遍地修炼八卦桩。
只不过如今黄渊和半个月前已经是天壤之别。
之前穿在身上宽松的练功服,如今被肌肉撑起,显得有些绷。
【气数:水滴石穿,金石可镂】
黄渊看着脑海中的气数,心里想道。
“按这个进度,再有不到一个月时间,我就可以第一次叩关,踏入明劲!”
想到这黄渊充满动力,只歇息了盏茶功夫,便又继续修炼八卦桩功。
这时李忠师兄走了过来:“黄师弟,你来武馆已经月馀了吧?”
黄渊停下桩功,点了点头。
“师父让我为你带话,你目前桩功已稳,明日便随我们练习八卦掌。”
黄渊闻言,便知道武镇山不会亲自指导。
这段时间他也了解到,师父对那些根骨优异的弟子都是亲自教程八卦掌打法。
不过想到自己根骨只是中下,自然不会得到优待。
前几日黄渊听见馆内弟子闲聊根骨。
他便询问过武镇山,得知自己根骨尚可,处于中下,算不上出众。
李忠似乎看出黄渊所想,拍了拍黄渊肩膀:“黄师弟,你根骨虽中下但在院内已经算是很有天赋的了,莫要妄自菲薄。”
“明日习练八卦掌法,有不懂多问即可。”
“是,多谢师兄。”
李忠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黄渊看着脑海中的气数,收起心思,继续修炼八卦桩。
入夜,黄渊依旧最后一个离开,这几日街上帮派成员越来越多,不知发生了何事。
黄渊只能更加谨慎,避开那些帮派成员,快步往家赶去。
到家后,母亲张氏依旧借助那微弱的光编着竹篾。
这一个月黄渊每日都这个点回来,张氏早已习惯:“回来了,糊糊已经热好了,快趁热喝了。”
黄渊依言拿起桌上的米糠糊糊,练功的消耗,已经饿得他前胸贴后背,三两口便咽下肚。
张氏一边将脚边的竹篾整理好,一边开口说道:“再有两个月是不是就要缴束修了?”
黄渊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武馆师父说,可以宽限一个月。”
“这段时间竹篾也卖了一些,我再加点紧多做一些,就是不知能否凑够。”